勾出一抹讽刺又怒意的弧度,声音淬了毒一样,"还特意换了衣服,跟我约会时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路易十三。"琴酒拉开手刹,突然加速冲过红灯,对着被突如其来的推背感甩到靠背上的松田阵平眼神欠奉,"你搞清楚了,你在说什么。"
你站在什么立场说这些话,你又有什么立场说这些话。
听懂他的言下之意,松田阵平用舌尖抵住犬牙,侧脸把安全带系上。
丝丝缕缕的凉风扑向太阳穴,卷走那抹无由来的暴虐情绪。
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彻底让他清醒过来,松田阵平微微皱起眉按捏鼻梁,闭上眼睛遮住了深层的疲倦和惊骇。
又来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自从下午注意到琴酒走神就开始出现的烦躁,在酒店看到琴酒独自离开后达到了峰值,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跟着来到了这里,等清醒过来时情况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这种感觉,之前没有,是在那次长达九个月的惨绝人寰的人体实验以后突然出现。
遇到琴酒的事情会情绪失控,但琴酒对他而言只是个有些一面之缘的普通人而已,他搞不清楚原因,后来去国外躲了两年,看过所有权威的心理医生,但是找不出诱因。
直到Boss下达任务让他回国跟琴酒搭档,这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上这个会导致自己情绪失控的导火索。
其实也有一种想法,脱敏治疗。
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失去了控制,令他惊骇不已。那之后也有过几次短暂的失控,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
完全失去了理智,就像有另一个人占领了自己的意识,着魔了一样。
松田阵平手指轻敲鼻梁,突然想到了一个之前从来没考虑过的想法——双重人格。
他陷入沉思,没注意后座宫野明美不断审视的视线,也没注意琴酒脸上目的达成的满意之色。
余光瞥到倏然安静的男人,琴酒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在谁也没注意时将眼中那抹微光掩去。
汽车引擎轰鸣声作响,穿过红灯后通行一路顺畅,琴酒加压油门,将车速飙到了最高限速。
狂风通过大开的窗户呼呼涌入,震耳欲聋的呼啸压住了说话声,没人关窗,只静静地坐在车上任风把头发吹乱。
……
烤肉店一楼靠窗,玻璃墙壁外人山人海,烤炉上油渍滋啦滋啦的四处喷溅,茶发女孩撑着脸垂眼看着逐渐焦黑的肉排,眼神涣散。
吉田步美探身凑上去闻了闻,惊呼,"小哀!肉烤焦了!"
"抱歉抱歉!"灰原哀回过神,用盘子接住吉田步美夹过来的烤肉,松了口气,"谢谢。"
她用叉子戳了戳,看上去没什么食欲的样子。
江户川柯南若有所思地扶了下眼镜。
整整一个下午灰原哀都是这种魂不守舍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心事,果然下午那时候灰原哀看到了什么。
"灰原,你身体没问题吧?如果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不要勉强。"江户川柯南看了眼时间,"离烟花大会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可以回去睡一觉,等开始前我们再去喊你。"
"不用了。"灰原哀淡淡道,不着痕迹地挡开他的试探,"只是今天走路太多有点累了,吃完饭会好很多。"
江户川柯南动作一顿,哼笑一声,压低声音道:"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而心里不安吗,还是说,看到了什么让你无法忘怀的东西或者是,人?"
灰原哀瞥他一眼,语气毫无波动,"你管的太多了,大侦探。"
"如果你想试探我有没有看到组织里的什么人,我可以告诉你,没有。"
小岛元太大口吞下香喷喷的肉块,不满地看向对面两人,
口齿不清道:"喂!你们两个又在说什么悄悄话!"
"没有"灰原哀平静道,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他鼓起的腮帮子,"只是在讲吃东西的时候跟人说话有点不太礼貌,你说是吗,元太?"
吉田步美赞同点头,"对!吃东西不要跟别人讲话!"
"知,知道了啦。"小岛元太脸一红,闷头狂塞,"那我吃东西,不要说话了。"
呵呵……
江户川柯南嘴角微抽,佩服地看向灰原哀,"你还真会哄孩子。"
"哼"灰原哀面不改色,叉起一块焦黑的烤肉,"你先别试探我,倒是你,大侦探,之前失踪了一个月究竟去干了什么,为什么你回到博士家的时候身上会带着组织的气息,这件事情你还没解释呢。"
她注意到江户川柯南突然安静下来,轻笑一声,"你并不愿意告诉我不是吗,所以说,我也有权利拥有自己的秘密。"
"何必非要知根揭底呢,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你说得对。"江户川柯南道,沉默地倒了一杯苹果汁,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他确实没告诉灰原哀这一个月究竟干了什么,只是他并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有必须隐瞒的理由。
还要顾及灰原哀的心情,灰原的姐姐是被琴酒所杀,如果被她知道自己跟杀害她姐姐的仇人相安无事地同居了一个月,他简直不敢想想她会做什么。
而且关于灵魂互换的事情,虽然不明白它出现的机制是什么,又为什么突然消失,但显而易见这已经超出了科学范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给一个唯物主义的科学家讲为好。
而且安室先生也叮嘱过,这件事情一定不要告诉别人……
江户川柯南眸色加深,下意识地抿起嘴唇。
说起安室先生,那天让他给琴酒打电话让他去警局之后是他最后一次见安室先生的面,那之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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