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脸上的蝴蝶翅膀随之煽动,“还是说,波本其实是个叛徒呢?”
沉默。
安室透不明白这群人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但是他大概能推测出基安蒂纯属是心情不好,应该是刚才跟萩原研二打你来我往时吃了瘪。
他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虚假起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基安蒂:“真不愧是琴酒忠心耿耿的狗,说话都这么像他,难不成他身边的人都被他传染了一种逮住谁就喊谁是卧底的狂犬病吗?”
凝滞的气氛流动起来。
“恶心”,基安蒂嫌恶地皱了下眉,“你才是狗。”
她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再说话,只是接连吃了两次瘪十分难受。
“好了各位”贝尔摩德微眯着眼,“打算这样小学生一样吵到天黑吗,波本,先说一下你的情况吧。”
她眼中带着浓郁的趣味,还有看好戏的自在,她默默看看安室透再看看萩原研二,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可能现在就要笑出声。
真是太有趣了,这算什么,昔日好友久别重逢竟分道扬镳成为敌人吗?
安室透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让他一阵恶寒,不明白贝尔摩德又在想些什么,倒是萩原研二没那么多顾忌,他笑着看向贝尔摩德,温和道:“要我把你眼睛抠出来吗?”
贝尔摩德微笑:“暂时不用”,她看向安室透,“怎么不说?”
安室透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萩原研二,心里叹了口气,道:“我这边可以配合,但是有几个条件。”
米花町最近突然出现了几具来历不明的尸体,其实这件事跟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关系,在命案频发的米花町,居民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顶多闲来无事讨论几句,然后转头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为了不引起惊慌,官方也把消息封的很死,但是顶不住尸体找上门。
米花町二丁目整个街道都被警戒线封锁,几乎每家每户门前都挺着一辆警车,忙得焦头烂额的警察们拿着纸笔在几家门口来回走动,地上厚厚的雪花被踩压结块,平铺在地面十分光滑,一不小心就要摔倒,虽然厚重的警服上落了满满的雪花,绒毛结了冰,但他们还是觉得自己快要热透了。
“警察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啊!”
精神看上去有些涣散的年轻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拽住警察先生的衣袖,不安地喃喃道:“有人想要害我,有人想要陷害我,警察先生你们可一定要抓出那个可恶的凶手啊!”
他一直重复着有人要害他,靠在警官身边突然眼睛一亮,喊道:“我要去警察局住!”
“先生请您冷静,我们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的,但是现在还请您配合我们做一下笔录。”警察先生心累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但被他死死抱住,有些生无可恋道,“麻烦你简单说明一下你是如何发现这具尸体的吧。”
男人脸色一下变得十分怪异,他紧皱眉头,脸色发青,然后突然捂住嘴快步跑到一旁呕吐起来。
“我就是想出门买个水果,一开门突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倒了,一扫开雪,那具尸体就在我身下躺着....呕——”
这个年轻人遇到的尸体是腐化后被扔在雪底,低温严寒将这具尸体最狰狞的那一幕定格,皮开肉绽的样子对一个无辜的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一种不小的冲击。
“又是一个新的倒霉蛋。”
松田阵平站在门口,靠着墙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一个脚滑摔进雪堆的警察,一言难尽地别开眼。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谁。
其实他们门前也出现了一具尸体。
是一具女性尸体,死亡时间很近,大概昨晚死亡的样子,身上被冻僵的血迹还透着新鲜的红,今早突然出现在门前
,在平坦的雪地上凸出的弧度很难不引人注意。
这起抛尸案影响很大,只在刑警手里停了半天就迅速被公安接手,可能是因为公安内部已经流传开了,当松田阵平和琴酒靠近时他们并没有驱赶,反而主动给他们让开了位置。
琴酒蹲在门口那具女尸的附近,眉头皱起,“这些都不是普通人。”
女尸露出的脖颈上有一道快要愈合的刀疤,脸上也有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新的有,旧的也有,有些伤口是杀手才会有的。
“这里有个弹孔”他突然注意到女尸胸口一道不明显的痕迹,他起身喊住一个警察,“你看一下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松田阵平走到他身边,“怎么,怀疑是组织动的手吗?”
“可能性很大。”琴酒说,“他在逼我们做出决定。”
“啊...”松田阵平眯了眯眼,显然也想明白了这点,“真是狡猾啊。”
组织这是想把他们逼出来,给出了明晃晃的提示:
要不公安把这两个人交出来,要不他们继续帮忙隐藏,但是相应的,尸体也会只多不减。
同样的,在这种情况下,公安做出哪种决定都有很大的风险。选择将他们交出去,那就代表失去了扳倒组织的助力,也代表着自己彻底处于不利地位了,如果选择第二种,那就代表着他们罔顾居民的生命安全,一旦组织在舆论上发动攻击,公安几乎瞬间就会处于不利地位,公信力将会受到极大的挫伤。
只能说组织走的这招十分狠毒。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公安里有内鬼,不然他们不可能反应这么快。”
他们前脚刚跟公安合作,后脚组织就开始动作。
“希望公安能趁这个机会把内鬼抓出来,不然可就太没用了”松田阵平呼出一口雾气,“说起来,组织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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