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摄政王的青眼呢?不过因着这层关系,今日杨氏和父亲送了好些补品过来,我们应该能安生一段时间。”
“年年……”韵夏心跳加快,低喃着这个名字。
一瞬间,她猛的坐了起来,眼中水汽氤氲,她掐着手心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语气中却不自觉的隐含期待:“那……那昨晚……有人来过么?”
她肯定认出了自己,她还愿意帮自己解围,是不是代表她还是在意自己的?昨晚……昨晚是不是不是做梦?她真的来过?韵夏脑中乱糟糟的想着这些,心跳不断加快,她好想她……
韵秋看了眼情绪激动的韵夏,觉得今日的她好生奇怪,扶着她重新躺下,给她掖了掖被角,“哪里会有人来?一整晚都是我在陪着你。”
只是后半夜太累了,不知怎的就趴在一旁的软榻上睡着了。
韵夏失望的垂下眼睫,原来真的是梦,那人没有来过。可是她知道了自己不是年年,她会生气么?她还是帮了自己,那后面呢?她会恨自己骗了她么?
韵夏眼中是化不开的悲伤,她伸手握住了韵秋的手,鼻头红红的,略带哽咽的问道:“阿姐,你说,若是有人骗了你,你会原谅她么?”
韵秋捏了捏韵夏柔软的小手,苦涩的说道:“我倒愿意他不会原谅我……夏夏,感情中本就容不下欺骗。”
韵秋像想到什么,紧张的拉着韵夏的手问道:“夏夏,你同阿姐说,我生病这段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
韵秋觑了韵夏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是不是同那摄政王有关?”
韵夏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头埋在两腿间,摇着头,什么也不愿说。她只要一想到那人再也不会原谅自己,就像是被人剜了心一般的痛。她终于意识到,在她变成许韵夏后,她们两个好像再无可能。她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庶女,而她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如果陆昭不愿意,甚至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那些陆昭对自己的好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她会为她撑腰,她会心疼她,她会记得她的喜好,她对她极其用心。韵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泪爬满脸庞,心中被恐惧占满,她知道了原来失去这样痛苦。
韵秋见韵夏神情痛苦,什么都不愿说,也不想勉强她,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说:“好夏夏,阿姐不问了,你也莫要胡思乱想了,先把身体养好。”
“姨母和年年曾跟我说她们想回老家去,让我们把殷都的一切都放下,也随她们一道回去。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做打算。这段时间因着摄政王,父亲和母亲也不会太为难我们的。”
韵夏什么也不想听,拥着自己,尽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头埋在腿间不去看姐姐,她不想听到陆昭的任何事情,只要听到她的名字,她的心就好痛。是啊,自己是不是应该放下殷都的一切按照原来的计划,随阿姐一道去老家呢?毕竟仇也报了,还在奢望什么呢?她跟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摄政王书房中。
陆昭正低头描绘着什么,神情认真又专注。
“叩!叩!叩!”
“主子,是我。长公主回来了,说是请您回府一趟。”昔归在门外恭敬说道。
陆昭闻言放下手上的笔,揉了揉眉心,娘亲回来又要给她张罗成亲的事情了,不过这次也算有了交代。娘亲定会喜欢那个小丫头,想到韵夏,陆昭的唇边不禁漾起了一丝笑意。
笔下的画也已成形,赫然是一个嘴角含笑,眉眼弯弯的少女,不是韵夏又能是谁呢?少女媚眼如丝,身着桃粉色素雅长裙,至纯至欲,摄人心魄。
陆昭提起这幅画,眼光温柔的与画中女子对望,“夏夏……再等一等……”
“昔归,备马,去长公主府。”
良久,陆昭沉沉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昔归闻言愣了一下,往日从没有哪次主子如今日这般回去回的这么快的,事出反常必有妖!主子定是有事求长公主!
第19章母亲,我已心有所属
陆昭行至长公主府内院外,就听得里面欢声笑语一片,她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问道:“昔归,家中是否还有别人?”
昔归摸了摸鼻子,小心的说道:“长公主派人传来说,宋太傅家的老太君带着孙女宋锦今日特意过来找长公主叙旧。”
陆昭闻言生生停下了脚步,抬脚就想先往自己的住处去,不想被坐在上首的高晗一眼逮个正着。
高晗瞪着美目,喊道:“阿昭,过来见过宋老太君和宋家小姐。”
长公主高晗一头墨发利落的束在脑后,一身绯红色束腰装,极是利落潇洒。岁月似乎格外厚待美人,她明明已年过四十,瞧着只有三十多岁,笑起来疏朗明媚,摄人心魄。坐于上首,那举手投足间的贵气极是逼人。
陆昭心内叹了口气,母亲真是不厌其烦啊,应该早些告诉她夏夏的事情。
陆昭的母亲高晗和驸马陆慕常年在外游历,早些时候把陆昭放在好友林怀安处教养,大了独自放在殷都。所以陆昭从小到大都很独立,心思从不轻易外露,对人总是冷冷淡淡的。
高晗早些年想给她相看世家公子,不成想陆昭却告诉她,她跟师傅林怀安一样心悦女子,她要找一个跟师娘婉凝一样温婉娴淑的女子。
大殷民风开放,高晗也就随她去了。只是这么些年,陆昭的身边无论男子还是女子,一个人都没有。高晗心中焦急,怕她今后会孤独终老。正巧宋太傅家的孙女宋锦很是爱慕陆昭,宋锦瞧着也是温柔可人,高晗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