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每周五晚上,他们办公楼的人有一半都会默契地在酒吧里重逢,他还把他的上司用一条价值五位数的皮带捆在了酒店的床头。
这是他自己说的,童圣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确定的是,这位朋友在这件事过后的一个月就和太太订婚了,甚至在去见婚礼摄影师的路上,他还在认真地约一个女孩,要和她周末一起去看漫威电影。
后来童圣延离开了纽约,住在东京台场一处能看到大海和日出的房子。那位朋友的太太去东京玩,他也不知道该带他们去哪里,就去固定的那条游客路线:东京塔,浅草,歌舞伎町。最后一天他去机场送他们,选伴手礼的时候才知道和她同行的人当中的一个男人是她的出轨对象——是她的丈夫的出轨对象的丈夫。
他妈的什么绕口令,丈夫的,出轨对象,的丈夫?童圣延暗想,以后再教外国人讲中文,就让他们听这一段,猜出到底是谁绿了谁。
然而当时现场只有他一个人战战兢兢不可思议,其他人无限自如,显然他们都不认为这样的关系有什么不妥,所以他觉得,说不定问题是出在他身上。是他自己二十四岁还没走出他的初恋,空长了一张花花公子的外表,结果十一点就要回家睡觉。他的初恋,他只差一点就能带他回来。
第二天童圣延约了中介去看房,他的要求不多,市中心,可以拎包入住。想了想又补充:不要那种艺术家街区。
中介带他跑了三个地方,现在新筑的公寓都差不多,不同的可能只有墙面大理石的材质。童圣延开始心不在焉,他在想回国前做的最后一次占卜,对面告诉他他的幸运数字是九。九层,他想,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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