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有用,我说不可以。”关若姗坚持。她知道许老板今天是不会真的带徐翼宣走,他这么问只是在试探徐翼宣的态度,所以她在这段戏中的角色是那个严格的家长,让许老板在她的拒绝下顺理成章地说出那句没办法。
她紧张出来一身冷汗,反而是徐翼宣自始至终都有种无知无畏的从容。等两位老狐狸走了之后她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抬头骂徐翼宣你是不是傻,吃个屁的法餐,你没吃过法餐?
“我真没吃过。”徐翼宣说。
“……”
“姗姗姐?”
“我带你去吃行了吧,我请你吃。你不要在这里给我像没见过世面。”
关若姗坐在餐厅里听着身后侍者解说他们面前的这道冷汤,新鲜的番茄和新鲜的黄瓜一起压榨。她耳朵里只听到新鲜和压榨这两个词,心里想的是她面前坐着的这个新鲜的未成年,像刚端出来的,表面还有一层水珠的甜点。
她从前不止一次将年轻的男孩和女孩送上不同的饭局,她坚定地认为这是各取所需,其中没有懵懂无知,只有交易成功和交易破裂后的翻脸不认人。但她这一次怕徐翼宣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竟然在这里试图用语言来解释她的罪行。
她现在庆幸的是徐翼宣还未成年,明天那场鸿门宴里不止一个许老板,那些人平时朋友兄弟地叫着,背后早就握了一手对方的把柄,只等着在适当的时候打出来。许老板不会想多一个能让人威胁他的理由,那恐怕他再想要,他也要忍。
她对徐翼宣说,明天吃完饭之后,不要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走。我会接你回来,你跟我走。
徐翼宣嚼着汤里的生芦笋,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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