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个角色总不会还要去补弗洛伊德吧,我好烦,我不想。”这一点他完全遗传了他妈妈,他要学习她好的地方拿来自己用。十几岁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和他的目标要求他做第一名,现在正好相反,他审时度势。然后他顺利看到董玮仁对他笑,董玮仁喜欢他这样。
他现在只做一个充气娃娃,在床上主动对董玮仁献媚。他惯例性地仰头,这一次董玮仁竟然主动吻他。这四年间他们没有过一个真正的吻,有过的也只是那种成人对一个孩子的吻。徐翼宣很惊讶,他表现得好像不是董玮仁没吻过他,而是任何人都没吻过他一样。
董玮仁笑起来,说没关系。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地方没关系。董玮仁进入他的时候在他的耳边小声说话:“我想要做一点不一样的……可不可以?”
徐翼宣没把他这句话当一回事,有什么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的也会变成可以。而且董玮仁还有什么事是没做过的?他同时要扮演一个温柔的爱人和一个无所不为的财阀,要把人按进红酒池里也只是心情问题。徐翼宣怀疑这可能是来自于他前几年的纵容——纵容着董玮仁对他做任何事。哪怕他带来他和其他女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生的儿子,两个人一头一尾把徐翼宣夹在中间他也不能有不满。
他的确没有,这些年他不记得他到底有没有真的不满过。一个人和两个人的进入没有任何区别,那些其他人会认为是耻辱的东西他通通不那么认为。反而是后来落到银行卡的数字上还算是他赚到了。他坐在床上,董玮仁端来一杯水给他,刚从绿色的玻璃瓶子里倒出来的气泡水,杯底加了石灰一样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是****那一类的,或者是毒品,再不然说不定还是骨灰呢。他喝下后董玮仁把他搂在怀里,他在等着药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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