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们。”
“为什么是你们,不是你?”
“因为我们两个是一体的。”
“如果我找不到下一个人,也不传给你们会怎么样?”
“不知道。”她们对视一眼,又笑。“可能你会死吧。这样吧,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们。如果你明天死掉了,我们就帮你联系医院。”
“我还以为你们要说,我死了你们就吃掉我呢。”
我以为诅咒是一个道具的名字,那种情趣商品店卖的玩意。或者干脆只是一个情色游戏里的概念,但在女孩A将舌头送到我口中的一瞬间我真的觉得她递给我一团温湿的诅咒。我今天一定出门不利,总和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扯上关系。从基督徒到双胞胎巫女,有人要救我,有人想害我。更可能的是并没有人在意我。
我含着一口诅咒和大量的酒精,满酒吧寻找游戏的下一个人。我被三个人拒绝了四次,还差点被人揍一顿。我不记得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遇到徐翼宣的,是在洗手间里,在吧台打翻的一碗青柠片前,还是在有两个从头到脚都一片漆黑的黑人站着抽烟的入口。
应该不是我主动找的他吧,我没有这部分哪怕一丁点的记忆。应该是他找到我,可能我从进入酒吧开始就在他的监视下。我知道我又喝醉了,我刚才在和那两个自称一体的女孩玩划拳,教她们中国人的行酒令。我想起我刚到美国的第一个星期,在教室里做的唯一一件事是教美国人怎么字正腔圆地骂操你妈,最后有十几个美国人和我一起骂操你妈,我兴奋又害怕,那一年我纯真到连说脏话都像是一种犯罪。
徐翼宣把我塞进出租车,我半躺在后排,他坐在前排用英语和司机报地址。我在后面很惊讶,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讲英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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