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sco当成番茄酱倒在薯条上,把自己辣得跳起来。黑色标签的tabasco,劲辣版,什么餐厅会把它放在餐桌边。他站起来要倒水,tabasco的细颈玻璃瓶被他的手臂碰倒,骨碌碌地在木质桌面上滚动。
你真笨,笨死了。
我嘲笑他。
“你真——”
我按住差一点就要从桌上滚到地板上的玻璃瓶。
“我靠这个真的很辣……”
“……”
“你刚刚说什么?”
和细颈玻璃瓶从梦里掉落出来一样,我的声音也一同从梦里掉出来。他站起来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眼神像要透进我的骨头里。那个医生说的没错,我的声音是在一夕之前失去的,也同样在一个没有任何预兆的时候恢复。只是我不会想到它的契机是一个梦,那很像是我在现在的时间里把十四岁的我的声音抢走。
“没人用这个沾薯条吧。”
我把玻璃瓶放回桌上。
“……”
“嗯?”
“……管那么多,我喜欢。”
他的反应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可能我也没有确切地想象过这一天他的反应,总不能是像电视剧里一样两个人在一起抱头痛哭吧。可是他看起来不怎么开心,和梦里完全不一样了。他的视线循序扫过桌上的外卖纸袋、汉堡包装纸和剩下的薯条,最后落到我脸上。他不停地眨眼睛,好像要说话,什么都没说出口。
这个情节可能来得太快了,早在演员拿到剧本之前,早在一次次的排练和预演之前,所以他不知道他应该对此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他沉默了好久才牵出一个笑,说我都已经忘记你的声音了。其实我自己也是,我没有说。我知道对他来说——对我们来说,我的声音恢复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代表梦漏了一个洞,现实流淌进来。而我的记忆早晚也要一起被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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