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倒是一直有个疑问,他的指环是由于手绳变的,那其他人是不是这样的情况?在之前的世界里凌厉就有问其他参与者的冲动了,只不过当时其他人并没有特别好说话,他也是第一次进入这样的世界,也没有过多的心痒痒考这件事。
在“从前有座山”中,他们随身携带的手表手机等等的装饰物都被世界给屏蔽了,但是这一次所有的东西都一起进入了这个世界,他觉得眼下倒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请问大家,在进入这里之前有没有戴着装饰品,戒指,耳环,项链什么的都可以!”
富闲第一个回答:“我有个戒指,不过不是戴在手指上的,我是当坠子挂在脖子上的,刚才在秦窑换衣服的时候,我发现它不见了,算了算了,反正那戒指旁边都是不值钱的碎钻,加起来也才五克拉,不值钱,丢就丢了吧。”
安乐心说:“我今天出门只背了个帆布袋,里面是些书,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特意检查过我帆布袋,东西都还在,倒是我挂在袋上的兔子挂件不见了。”
赵对对一听,瞬间心头涌起热流,她不可置信地说:“是不是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
“你还记得啊!”安乐心点头,笑着说:“就是小时候你送我的,这小娃娃太久了,去年我还送去玩偶修复的地方让人替我重新塞了棉花。”
朱小沁说自己贴身带的项链不见了,这条项链是她挣到第一笔钱时给自己的奖励。唐滋不见的是一枚胸针,这是她母亲送她的生日礼物。严齐说他不见的是一张放在钱包里的卡片,而李韶和朱卫华两个年过四十的男人就比较粗神经了,他们不记得有什么东西不见了,要等下回去再检查下随身物品才能知道。
陆文多和赵对对和凌厉一样,都是手绳,剩下的只有宋成双了。
凌厉有些好奇这位宋顶流消失的是什么,宋成双却说:“手绳。”
凌厉“啊”了声。
宋成双眼神空洞,嘴角却微微扬起:“怎么了?很奇怪?”
凌厉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可真是太巧了,所以手绳是由我们随身物品其中的一样变化而来。”
这个结论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凌厉想不通这样的改变说明了什么,思前想后除了依靠颜色组队,似乎没有别的用处。其余人各自低头沉思,各有各的烦恼,似乎没人对这件事抱有好奇。
夕阳垂落,黄土高原的夕阳有着别样的美丽,血红的晚霞将深沉的天际染上了血红的光芒,深重红色映照着大片沉沉的黄土,压抑又鲜艳的颜色显得夺目又残忍。
奇怪的鸟盘旋于上空,映照着血色般的晚霞,它发出了阵阵悲哀似的鸣啼,余音随着飞翔后的在天空留下的痕迹久久未散去。
朱小沁吃惊地指着上方,她见这怪鸟尾羽尾羽鲜红,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金灿灿夺目的色泽,不禁惊叹连连。
唐滋看了眼,说:“好像是凤凰啊!真好看!”
他们往秦窑的方向走去,凌厉步子渐缓,和宋成双走在了最后。
宋成双察觉到他的异样,侧头问:“怎么了?”
“今天是第一天,第一晚会有参与者丧生的吧。”有了之前的经历,凌厉已经清楚地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了,他看着前方默默行走的参与者们,认识的,不认识的,此刻对他而言,他们是一样鲜活的生命。
“我们巡夜上半夜,按道理上半夜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我们几人分配的工作,巡夜的危险系数最大。”
宋成双依旧是极冷极淡的语调,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惊扰到他。
凌厉说:“虽然危险,却也最能找到突破口,如果能找到线索,我不介意身处危险中。宋,我一直想问你,其实在最后一天的时候,你知道玉器在那个男人身上吧,你也知道无法强求,只能由他自愿
拿出来,你为什么不自己做?”
宋成双没想到凌厉在此时竟重提旧事,沉默了半晌,他才不急不慢地说:“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没有帮人的心,我做不到。”
凌厉错愕他的说辞。
他做不到?宋成双做不到?
如果找不到玉器,他们都会死,即便是在死亡面前,宋成双也宁愿说他做不到?
他不懂。
“纸钱。”宋成双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着一张类似白色的纸片覆在了他鞋上。
凌厉弯腰拾起,这是古老的丧礼所用的纸钱,形状是枚铜钱。
凌厉四周一看,指着不同的地方说:“那里也有,看来这里应该有发生过白事,这些纸钱是丧礼所用的吧。”
宋成双没再说什么,他们几人回到了秦窑。
秦窑内红彤彤的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几乎到了每走几步就挂有一盏红灯的地步,每个灯笼上都有个大大的“喜”字,笼内烛火通明,透过红色的灯纸,视野皆是喜庆的红色。
同为红色,这灯笼折射出的红色光芒并不让人心惊,它是一种令人心生暖意且并不刺眼的鲜艳之色,整个秦窑看上去是喜气洋洋的。
秦武恰巧走到了东窑,见他们回来了,高兴地说:“都回来了?那就赶紧休息,明日可要忙活了,今日巡夜的四位可记住了,上半夜到一点为止,你们做好交接工作,可千万别耽误事了。哦,你们两个丫头。”
秦武看向了朱小沁和唐滋:“好好伺候小姐,千万不要偷懒怠慢,小姐正要梳洗休息,你们先去请个安。”
这两个女生第一次脱离大部队单独行动,心里非常害怕,不安地看着他们。凌厉向她们点点头,示意说:“记住武叔的话,先去和小姐请个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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