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想最难过的时间也是会过去的,老爷日常忙于打理生意,我从没瞧见他来秦玉房间里思念故人,也或许是因为好歹秦宝小姐幸存的关系。”
宋成双问:“告诉你这件事的下人是哪位?”
“他以前不在了,走了好些年了。”阿丑怕自己的说辞让人误解,忙说:“我的意思是他已经去世了,好像就在他酒后告诉了我这些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二位莫要怀疑,他只是病死的,连郎中都来看过好几回了,我也去他房里给他送过几次饭,真是可怜人,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头疼得死去活来的。”
凌厉眼神一凛:“头疼?”
第42章囍(18)
“是的,头疼,郎中来过之后他好像好多了,但是突然还是死了。”阿丑又提醒说:“和你们一起来的一位朋友是不是也说头疼?赶紧让武叔再请郎中来看看吧,这真的耽搁不得,秦窑对下人很大方,可这些年也陆续走了好几个,都是得的头疼病。”
宋成双问:“没查出病因?”
阿丑摇头:“说是高原上的普通病症,但要是真的染上了,会要人命的,大部人下人都是从外乡来的,就和你我一样。对了,你们今后在秦窑当差可要多加仔细小心,虽说秦窑对下人很好,可毕竟主仆之分,我们到底还是低贱的下人。秦宝小姐是老爷最看重的人,若是把她伺候好了,其实在秦窑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小姐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如果你们能替她找到,也算是件好事吧。”
宋成双皱眉:“找东西?”
“我是这么猜测的。”阿丑说话相当谨慎:“我好几次看到小姐在房间里翻找什么,甚至她还去过秦玉小姐的房间,只是她从未提过。”
“阿丑姑娘,我还有一事想问。”宋成双说:“前几日我们在集市上的时候,看见了一户人家的白事,抬着逝者的棺材去往了镇外,在那里有一大块凹陷的空地,似乎镇上的人都长眠于此,这是高原的风俗吗?我只是好奇,因为那里有官府的人把守着。”
阿丑摇头:“我不知,我从未走到过外面,我不知道你说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但是之前在秦窑去世的人都是被放入棺材抬走的,你们那两位朋友也是被抬走的。”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镇口,商人已经等下那儿了,他还特意寻了辆马车,见他们来了,他立即跳下了车。
“很准时啊,想必这位就是阿丑姑娘了。”
阿丑还有些怕见外人,头垂得低低的。
“你的事他们都对我说了,不必介意,外头天大地大的,又怎么会没有容身之处,在我这儿,只要你卖力干活,一切都好说,姑娘赶紧上车吧。”
阿丑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希望二位今后的人生,一切顺遂,我由衷的感激你们。”
马车越行越远,变成了黄色的视野中不停跳动的一个小点。
凌厉笑出了声,他甚至举手朝着几乎看不见的小点,拼命地挥了几下。
“你很高兴?”
“是啊。”凌厉回头说:“阿丑是个并不存在的虚拟人物,如果我们有幸活着离开这里,这个盲盒世界就会土崩瓦解吧,宋,你有没有听说过平行世界?”
宋成双沉默未语。
凌厉却来了劲:“这是一种多重宇宙论,多元宇宙便是在宇宙之外还有无限个时空的宇宙,而这些时空和你现在所处的世界是重合的,发生的事却不尽相同,甚至在其他的时空里会有无数个你,所以也许在另一个时空里,阿丑真真实实地活着,过着她想要的人生。”
宋成双说:“你没事就喜欢胡思乱想?”
“这不是胡思乱想。”凌厉说:“读书的时候看的书多,听到的事也很多,像这样无法论证的事真的让人很难去解释,也不可能直接否定。”
宋成双沉默了下,用极轻的语调说:“我更倾向于人的执念的确会改变某些已经发生的结果。”
凌厉不解地看着他:“嗯?”
“两位哥哥!”严齐气喘吁吁地跑来,他满脸通红,汗水糊了他一脸:“幸好在这里看见你们了。”严齐边说边不停朝着身后张望,催促他们赶紧走。
三人往后朝秦窑的方向小跑而去。
宋成双说:“你呼吸急促,是有人在追你?”
严齐拼命点头:“我出了镇后,往左走了一大段路,本以为会看到另外一片窑洞区域,结果......”
宋成双替他把话说完:“结果是用岩石堆砌而成的一大块空地,还有官府的人把手,是不是?”
严齐竟伸手在宋成双眼前晃了晃:“我严重怀疑你说的看不见是骗人了。”
凌厉面色沉重:“所以左边和右边完全一样,都存在奇怪的地方,而这个地方被官府把守,如果说右边是用来安葬死者的,那左边会是作何用的?我想到之前的轿子就是左侧的方向,总不见得是用来安葬轿子的?”
事情的走向越发的诡异,暂不说安葬风俗的问题,埋入死者算是合理范畴内,可用来安葬轿子这样的行为简直匪夷所思,毕竟坐于轿撵中被人一路吹奏欢送的是活人,这岂不是变成了活埋?
严齐忙说:“我过去的时候没看到有轿子被埋葬,你们在说什么呀!我这么听着觉得怪渗人的,关键是那里守卫太多,我根本没法靠近,他们一看到我就凶神恶煞地问我要做什么,我一时慌了神,随口瞎编胡编乱造,他们就掏出了腰间的匕首,我撒腿就跑了。”
宋成双如死寂般的眼神漆黑空洞,凌厉想着总有人说人的五官中最能体现内心情感的就是眼睛,虽然宋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