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萧酌言关了摄像头和麦克风,起身去开门。
看到诺尔斯,萧酌言一边问“是忘带什么东西了吗”一边把诺尔斯抱进了怀里。离得近了,萧酌言可以闻到诺尔斯身上水蜜桃信息素的味道,鼻尖时不时蹭过敏感的颈侧,惹来怀中雌虫的一阵轻颤。
“雄主……”诺尔斯觉得痒,忍不住躲了躲,却被萧酌言抱得更紧了。
萧酌言的唇擦过诺尔斯的脸颊,然后含住了圆润莹白的耳垂,轻吮着,声音含含糊糊的,有些发闷:“忘带什么了?顺便把我也带上吧。”
他一边说一边思索着套个马甲进军部的可能性,军部不收雄虫,但他可以伪装成雌虫啊。他现在就想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诺尔斯的身边。
天呐,他才刚有道侣,一天就要跟道侣分开八个小时以上,害得他晚上都不舍得闭眼!
“没有忘带东西。”诺尔斯脸烧得厉害,就连眼尾都染上了湿红,“我请了婚假。”
听诺尔斯是请了假,萧酌言更是毫无顾忌地腻歪了,突然感觉怀中的雌虫身体一僵,萧酌言有些疑惑,发现诺尔斯正看着电脑的方向,这才记起被自已遗忘的网友,连忙哄道:“别怕别怕,我关了摄像头和麦克风。”
哄完雌君,萧酌言重新坐回椅子,打开了摄像头和麦克风:“我雌君回来了,该下播了。”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说好的一局呢?”
“刚进来就被关小黑屋,然后就结束了……”
“我看到诺尔斯上将了!在镜头的角落里!”
萧酌言看到这条弹幕,调整了一下镜头,不让他们看诺尔斯。
“升级版狗粮,从活在故事里的诺尔斯变成了活在镜头前的诺尔斯。”
“主播小气,看一眼都不给看。”
萧酌言:“我的雌君为什么要给你们看?你们好奇怪。”
“那游戏总要打一把吧。”
“就是就是,多少要敷衍我们一下。”
“好吧好吧。”萧酌言似乎是妥协了,“那你们是想看我玩零局一百分钟的游戏还是一百局零分钟的游戏?”
“???”
“有区别吗?”
“省流:不玩。”
“兄弟们,他好像在很认真地敷衍我们。”
“主播平常玩游戏就是一口一个诺尔斯,现在上将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继续玩游戏。”
“主播:看到了比游戏更好玩的,先下播了。”
萧酌言关了直播,重新把诺尔斯抱进怀里。
“雄主,我做了计划,你要不要看看?”诺尔斯将光脑屏幕亮给萧酌言看,为了不让萧酌言觉得旅行无聊,他特意做了攻略。
“我家宝贝真是太棒了。”萧酌言毫不吝啬自已的赞美,但比起行程,明显是诺尔斯更好看。
满脑子都是亲亲抱抱的人根本就没有认真看行程,以至于第二天一早站在昆虫园前的时候,萧酌言整个人都是懵的。
昆、虫、园?
是他想的那样吗?一个园子里有各种各样的昆虫?
察觉到诺尔斯正悄悄看着他的反应,萧酌言压下了内心的困惑不解,露出惊喜的模样:“哇。”
不远处有雌虫向他们走来,越走越近,最终停在两步远的地方。
诺尔斯道:“这是导游。”
嗯?难道不是他们一人一虫逛昆虫园吗?
萧酌言还是比较喜欢二人世界,他逛什么地方都行,只要有诺尔斯陪着,但多个电灯泡他不能接受,决定逛完昆虫园就跟诺尔斯提一下。
就算灯泡不难受,他也难受。
导游戴着一顶田园帽,穿着休闲衣裤,笑容满面:“阁下,上将。”
萧酌言礼貌性地“嗯”了一声。
导游询问道:“我们现在进园吗?”
诺尔斯看向萧酌言,萧酌言也正好看向诺尔斯,视线交汇,最后萧酌言点头道:“行。”
昆虫园内的游客不多,雄虫很罕见,多是雌虫带着虫崽来参观的。
形态各异的昆虫被隔绝在玻璃之后,某些昆虫有保护色,几乎跟环境融为一体,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到造景,找不到昆虫在哪里。
“我们和这些昆虫拥有共同一个祖先,蟲。大约在五千万年前,蟲开始演化,形成了不同种类的昆虫,后又从旧时代的虫母中产生了翅蝶目,翅蝶目又一步步进化为了现在的虫族……”
导游在前面喋喋不休地科普,萧酌言跟在后面心不在焉地听着。
说是逛昆虫园看昆虫但萧酌言的视线就没怎么离开过诺尔斯。
诺尔斯有些不好意思:“雄主一直看我做什么?”
想到导游刚刚念经似的一段,萧酌言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你比你祖先好看。”
第34章天呐,雄虫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诺尔斯转头看向自已的“祖先”,一只绿色的螳螂正朝着他挥动镰刀状的前肢。他不太确定萧酌言是不是在夸他,这或许是个冷笑话?
察觉到自已犯了蠢,萧酌言一阵尴尬,视线跟着诺尔斯落到了那只螳螂的身上。
螳螂仿佛受到了惊吓,刚刚还张牙舞爪的,瞬间就偃旗息鼓。
看来他招动物嫌的特质换了一个世界也依旧存在。
梁寐曾评价说:“小动物都是敏感的,而你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萧酌言从螳螂身上收回视线,看向诺尔斯给自已找补道:“因为从古至今,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看的。”
导游发现应该跟着自已的两名游客没跟上来,往回找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点自已身为电灯泡的尴尬。他很早就听过萧酌言的名,毕竟是一只s级雄虫,知名度还是很广的,后来又听说这位雄虫阁下很宠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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