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吗?一雄一雌待在同一架飞行器上,你说能发生什么?”
“悟了,楼主太惨了。”
“这种活动也就适合深夜没什么飞行器的时候进行了,不然被窗外的虫看到真的很社死。”
“算了吧,就雄虫的恶劣性子,怎么可能管雌虫社不社死,想要就要了。这类的新闻又不少,更过分的雄虫甚至会直接让自已的雌虫脱光跪在虫流密集的地方任他鞭打。”
“想什么呢,上将的飞行器怎么可能没有反窥。”
“啧啧,世风日下,玩的够花。”
话题讨论到这里已经出现了很多不同的观点,不少网友已经吵起来了,有觉得雄虫与众不同,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也有觉得就算雄虫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跟雌虫在飞行器上发生了什么也无可厚非,还有觉得这种行为恶心至极,根本不顾雌虫心情。
塞尔维亚傻眼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他只是想分享柠檬日常而已啊,而且他根本没说上将和他的雄主在酿酿酱酱,有些网友怎么就直接认定他们在生命大和谐了?
善意脑补就算了,这种恶意的脑补直接说出来跟污蔑有什么区别?
塞尔维亚觉得自已的头开始痛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熬夜加班还是被网友给气的。他再翻回去看自已发的评论,发现最后一句提到突然换模式的诱导性太强,也难怪会有那么多网友觉得萧酌言不干人事。
“各位,打扰一下,我发这个只是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柠檬糖,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争议,是我发言不当了。我跟在我上司的飞行器后面,并不知道他们在飞行器内的行为,而且以我对我上司和他雄主的了解,他们都不是会做这种事的虫。”
“你也说了你不知道他们在飞行器上的行为,那你怎么确定他们没做?就因为你认为他们不会?”
“大家为什么这么较真?这样完美的雄虫本来就不可能存在,大家也就是在这个话题里畅想一下而已,没必要上纲上线。”
“在飞行器里怎么了?更过分的都有,这已经算温和的了。”
“大家对雄虫的道德要求都这么低了吗?”
越解释越黑了……
塞尔维亚暴躁地揉搓着头发,他好恨自已长了手,会打字。
实际上网友们猜测的翻云覆雨并没有发生,萧酌言只是把诺尔斯抱进了怀里而已。他本意就是让诺尔斯多休息一下,怎么可能再去闹他?
更何况他不可能让其他虫看到他道侣眼眸含泪,脸颊羞红的模样,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被看见,他也不愿尝试,他的道侣只有他能看。
萧酌言还不知道一口大锅从天而降,直接“哐当”一声,精准砸到了他脑袋上。他欣赏着自已道侣的睡颜,脑海已经被“好可爱、好可爱”给刷屏了。
诺尔斯一闭眼就陷入了浅眠,大概是太累了,头靠在萧酌言的胸膛上。萧酌言抱着诺尔斯觉得自已整颗心都是充盈的,他都怀疑诺尔斯会什么令人开心的魔法了,诺尔斯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愉悦。
飞行器抵达了军部,几乎是飞行器一降停,诺尔斯就睁开了眼睛,他对外界环境的变化太敏感了。
“没事,继续睡吧,我抱你。”
诺尔斯刚睡醒还有点迷茫,也不吭声,水雾氤氲的眼睛看着萧酌言。
两架飞行器上的人先后下了飞行器。
萧酌言稳稳地抱着诺尔斯下飞行器,轻轻松松大步向前,那走路带风的模样仿佛立刻就要上台领奖。
塞尔维亚看到萧酌言就下意识地心虚,以至于他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过了三秒后,猛得转头看向萧酌言。
公主抱!
塞尔维亚习惯性地想要把这一幕分享给话题
里的大家,紧接着想到刚刚引起的腥风血雨,分享欲瞬间丧失。
很多网友都认为把一件事情分享出来而不是写进日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看到,那么看到的人就有资格对其进行批判。塞尔维亚很奔溃,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同好们看到而不是所有人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方他的内心产生了败坏萧酌言名声的愧疚感。
他没有推卸责任的习惯,做错了事情就是要认错受罚接受批评。
萧酌言注意到了塞尔维亚有话要说,眉头轻皱,朝塞尔维亚摇头,眼里明晃晃地写着“别吵我家宝贝睡觉,有话等会儿再说”。
塞尔维亚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第18章get秀恩爱新渠道
塞尔维亚带着萧酌言来到上将的专属休息室。
萧酌言刚把诺尔斯放到床上,诺尔斯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萧酌言动作一顿,低眼看向诺尔斯。
诺尔斯眼中一片清明,看来下了飞行器之后就没睡着。
萧酌言没把袖子抽出来,轻声哄着,语气里带着宠溺:“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陪你,好吗?”
诺尔斯迟疑着松了手。
塞尔维亚见鬼似的,眼底浮现出惊诧。上将一贯独来独往,看起来坚不可摧,似乎不需要任何虫族的陪伴,没想到还会有这样柔软黏人的一面。
萧酌言示意塞尔维亚出去谈,两人出了休息室。
“你刚刚想说什么?”休息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们又离休息室有一段距离,但萧酌言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声音,生怕打扰到诺尔斯休息。
塞尔维亚总能从一些细节中发现萧酌言的细心温柔,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只是演戏的话,根本演不到这个程度。
“我干了一件蠢事……”塞尔维亚把话题的事情跟萧酌言说了。
萧酌言沉思片刻:“你说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