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剪在后,压到了萧酌言的面前。
“抱歉啊公爵,你也看到了,我呢,是身不由已。爱岗敬业总不能是我的错吧?”
托里公爵可不管温言说了什么,扭动着身子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只该死的雌虫!”
温言撇了撇嘴,觉得有些无语。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虫族扭曲的社会价值,真正想为难公爵的是他吗?不是,是身为雄虫的萧酌言,但托里公爵不去骂萧酌言而是骂他这只身不由已的雌虫,就因为雌虫是软柿子,是卑贱的存在,所以不分青红皂白,肆意侮辱。
虽然温言一直觉得自已是狗尾巴精,不是什么雌虫,但他来到虫族之后,又确实因为自已被判定为雌虫而受过不少苦,感情上非常能共情被奴役的雌虫。
听了公爵的话,温言下手都重了几分,把公爵痛得“嗷嗷”叫。
萧酌言自然注意到了这点微小的变化,看来温言对雄尊雌卑的现状也是有积怨的。
托里公爵还在挣扎,脸涨得通红,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滑落,即便这样还不忘将自已的恐惧化作粗鄙怨毒的语言往外吐。
诺尔斯看着这样托里公爵,一股熟悉的恶心感反上胃,让他想要作呕,眉头也不自觉蹙了起来。
托里公爵的视线在反抗间跟诺尔斯对上,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怨毒:“是不是你?”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的,诺尔斯一开始没能理解托里公爵的意思,随后反应过来,托里公爵认为是他跟萧酌言吹的枕边风,让萧酌言针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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