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被她的话逗笑,不由蹲下身,也rua起了猫。
小家伙身子软糯糯的,毛尤其顺滑,全程头不抬头,一副我吃饭,你们给按摩的嚣张态度。
一不小心...程与梵的手跟时也的手碰在一起。
时也顿了下,心跳加快几分,余光朝旁边人瞄去,漫不经心的闲聊——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不好不坏吧,凑合,你呢?”
“和你差不多,也勉强凑合。”
“当明星不好吗?”
“好吗?天天被人黑,私信里成百上千条都是骂我的,骂什么的都有,刚开始我还跟他们对骂,到后面我看着那些都能乐。”时也好笑道:“你知道吗,有一个营销说我睡觉打呼噜磨牙还放屁,我就奇怪了,他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胡说八道的,可偏偏就是有人信。”
“做的不喜欢,就不要做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目前暂时不行。”
“为什么?”
时也又笑了,rua猫的手拍在程与梵肩上“喂~你到底是不是律师啊,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合约没到期啊,我现在要是走了,岂不要付天价违约金,到时候不仅我挣赔进去,我挣不到也全赔了,后半辈子就还债了。”
程与梵若有所思“什么时候到期?”
时也伸出两个手指“还有两年,不过我都想好了,到时候高低也得给自己开个欢送会。”
程与梵“那到时候你记得叫我。”
时也抱拳“多谢捧场~”
喂完猫,时间不早了,程与梵准备离开。
时也叫住她:“我们什么时候能见?一起喂猫。”
程与梵:“下次吧,如果我来,给你发消息。”
时也莞尔“好。”
程与梵走了,中途回身望去,漆黑的夜,只有时也那一块明亮,橘色的灯将她拢在一束光柱内。
既不真实又显梦幻。
时也看见她转身了,冲她挥手示意。
程与梵下意识地抬起胳膊,也同她挥手。
一个要看着离开,一个要等她上去。
最后程与梵妥协,从光亮隐入暗处。
莫名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只好把这些归咎于曾经的相识。
人就是这样,自以为忘记的东西,被稍加提醒,便会不由自主的全冒出来。
她坐在车里,低头看手机——
有关于时也的专访,很久之前的。
十八岁的少女手握话筒,满脸青涩——
“我人生中第一份合约,是我母亲给我签的,十年。”
第二十二章
法援中心是由国家拨款设立的服务机构,但也必须够到那个线,你才能申请法援补助,不然的话就是义务劳动。
其他律师也就是来走个过程,意思意思就行。
只有陈燃,一直惦记赵欣的案子,还起草了一份诉状。
“这么爱管闲事啊?没钱赚的。”
陈燃嘿嘿一笑“老大~”
然后把冲好的咖啡给程与梵递过去。
“我妈说了,做律师呢讲个正义,钱不钱的无所谓。”
程与梵接过咖啡,摇头笑了笑“要是律所的律师都你这个心思,管委会那帮人就该哭了。”
“哭就哭呗~”陈燃凑过脑袋,小声道:“他们一年三千万,也不会分我一个子儿。”
“你这话,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务实还是不务实。”
“一半一半。”
程与梵看了眼诉状,陈燃立马起身“老大,我随便写的。”
“写的不错,比之前强。”
“真的?!”
陈燃乐开花,刚来那阵儿她写的东西,不打回去三遍,程与梵都没眼看,说是鬼画符。
“研究这么仔细,看来你很有感触,说说?”
陈燃歪着脑袋‘唉’地叹声气“也没什么感触,就是觉得挺不值得,名校研究生毕业,学的又是金融,以她这个学历,我觉得即便不能大富大贵,至少也也能混个有模有样,如果没有做家庭主妇的话,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什么下场?”程与梵抿了口咖啡。
“失婚无业啊,最后还得找父母收场,有时候吧...人长大了,跟小时候不一样,混的好了找爹妈,那是有面儿,混不好了...丢人不说,心里还难受。”陈燃拧了拧眉头“你说她..要学历有学历,要样貌有样貌,怎么就那么傻呢,被个男人骗了。”
程与梵觉得这些话,可能赵欣也问过自己...不止一遍,否则她不会大把大把的掉头发,也不会成宿睡不着觉,更不会站在阳台有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这个世界对待女人总是出奇的苛刻,既要她们漂亮,又要她们聪明,兼顾事业的同时也要完美的照顾家庭,不仅要做外面的女强人,还要做家里的小鸟依人,明明是不平等条约,却演变成社会公认法则,似乎一个优秀贤惠的好女人就该如此,风雨无间,任劳任怨。可时间是有限的,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即便你再努力也不可能把一天24小时变成48小时。
陈燃问程与梵,赵欣那边一直没有回话,她会离吗?
程与梵没法回答,因为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家庭暴力,危急到生命安全,离婚案里大多数夫妻几乎都是因为钱撕破脸,类似出轨、□□这种,真的不占重比,只要男人肯回归家庭,大部分女人都会选择忍,有的甚至可以忍一辈子。
哪怕赵欣当着自己的面再怎么坚定,再怎么愤懑,只要没有立案,就都做不得数,当然...就算立案,也可以撤诉。
程与梵不能说哪一种是对,哪一种是错。
同为女人,无论情感上还是理智上,她都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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