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扣在最上面一颗,极其没意思——
“没,我还没睡。”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不太困。”
“你是不是感冒了?”
“有一点。”
时也顿了顿,突然脸就?凑近摄像头,程与梵看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预感有点不太好,正想往后退一退,就?听屏幕里的人带着笑气道?——
“遭报应了吧~”
“...”
“让你欺负我,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程与梵没说话?,但绝对没有不高兴,相反她觉得?时也能?这?样和自己说话?..特别好,总比那种客气疏离要叫人舒服的多?,不思考措辞,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正是熟稔之后才有的亲近距离嘛。
想了想,问她:“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时也:“干嘛?”
程与梵一本正经?:“好长时间没看猫了,我...我能?不能?去看看。”
时也把?脸别过?去,又别回来,语调淡淡:“你不是有门禁卡吗,想来就?来呗。”
程与梵:“门密码...”
时也:“我没换。”
...
第二天,程与梵满心思都在要去看猫的事情上,为了节省时间,她连猫罐头跟猫条,都提前拿好了。
她想自己不仅要看猫,还需要好好道?个歉。
为此,还对着镜子作了一番练习,想要看看哪个表情比较诚恳,比较能?够表达自己的歉意,而不是每次那种一眼就?可以?看破的心虚。
才练习了几?个,就?被手机来电打断,程与梵拿起手机刚要接,铃声?却又断了,她看了看号码,又是那个外地陌生号。
一次两?次是拨错,三次四次就?是故意了。
程与梵思索片刻,想着要不要回拨过?去,方?才断掉的电话?,忽然又打过?来,铃声?都还没来得?及响,程与梵立马摁下接听键。
“喂,你好。”
第五十章
电话?没像前?几次那样挂断,程与梵听见里面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于是又说了句——
“我是程与梵,星海律所的律师,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要咨询吗?”
“我想离婚,但对方不同意,我怎么样才可以离?”
女人的声音很闷,像是捂在好几层的棉口罩里发出来的,语气音调透出一股低沉紧勒的挤压感。
程与梵有些纳罕,一个离婚问题而?已,需要几次三?番的拨错电话??
“离婚一般情况分为?两?种,一种是双方自愿的协议离婚,另外就?是你说的这种,对方不同意,基于你的情况,可?以走诉讼离婚,但需要达到诉讼离婚的条件。”
“什么条件?”
“感情破裂,家庭暴力,有赌博等恶习且不知悔改。”程与梵说完,又问:“我可?以询问一下?具体?原因吗?这样我能给你提出更加专业的建议。”
女人的声音有明显停顿,随即才缓缓开口“前?、前?两?条吧。”
家暴啊,程与梵明白?了,便问她:“有没有报警记录?亲朋好友,邻居街坊的证人证言?或者医院的伤情鉴定跟诊断证明,如果家里装监控了的话?,你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录音录像?”
女人:“没有,我...没有这些东西,家里人跟朋友都不知道,我也没去医院,最?多就?是我自拍的一些照片。”
“这样啊...”
“很麻烦吗?”
“主要是手机自拍不属于直接证据,时间、地点、起因、经过,没有任何说服性,更没办法证明这个伤是你丈夫打的,形成不了完
整的证据链,有证据等于没证据,就?算拿着这个自拍去起诉,一来刑事方面不可?能受理,二来民事方面也会受限,到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法官既不采纳也不判离。”
“....”
女人那边瞬间没了声音,程与梵握着手机,觉得自己可?能刚才把话?说的太硬了,虽然是实话?没错,可?这个时候面对家暴受害人,还是应该相对柔软一些。
“这样吧,我建议你在下?一次遭受家庭暴力的时候,立刻报警,然后立即去医院验伤,另外你可?以和你丈夫聊一聊这件事,不要口头,要文字性内容,比如微信、短信之类,如果能让他写一份悔过书那最?好不过,对朋友、邻居、家里人也可?以适当透露,他们的话?都能作为?证言。”
程与梵觉得自己说得已经非常清楚了,但女人始终一言不发,最?后只说了一声谢谢,便挂断了电话?。
程与梵看着那个外地陌生的号码,眉头皱起,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多说一句——家庭暴力只有零次跟无数次?
可?女人的态度,让她又觉得即便说了似乎也没什么用,毕竟那人仅仅是连咨询这方面的问题都这么拘束。
程与梵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一通电话?过后,也许就?又会石沉大?海了。
....
下?午两?点有个庭要开,结束的时候刚好六点。
一出来,就?看见法院门口有个姑娘在那儿等着,陈燃没走几步,那姑娘就?对她招手,程与梵一下?认出来,这是之前?在法援中心来找陈燃的那个。
陈燃心急那姑娘,但律所这边群里又在搞什么聚餐,眨眼的功夫消息都99+了。还不停@她。
程与梵看出陈燃的为?难,问她:“要去聚餐吗?”
陈燃实话?实说:“不想去。”
程与梵:“那就?别去了。”
陈燃:“那群里....”
程与梵:“我来搞定。”
说着,又朝那边招手的姑娘抬抬下?巴“赶紧的,别磨蹭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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