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案情,研究证人证词,做有关陈丰的各种调查,她太累了,连轴转了三天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时也看着她的黑眼圈,不忍心打?扰她,就静静坐在旁边的椅子陪着她。
没几分钟,程与梵醒了——
“你来了”
“吵到你了?”
“没有。”
程与梵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发黄,随即在桌上四处找。
“你找眼镜吗?”时也说,然后抬起胳膊,眼镜被她捏着手里?。
程与梵要?去拿,又被她躲开。
“你去睡一会儿?吧,不能这样熬,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没事...”
“你要?是垮了,谁帮辛悦打?官司?”
时也拉住她的手“睡一会儿?吧,我陪着你。”
程与梵不是拗不过时也,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且自?己也的确需要?休息。
她被时也拉着去到卧室,时也把两个枕头并在一起,又把被子掀开,两个人相拥而眠,刚刚说不困的程与梵,一分钟都没用到,就睡着了。
...
睡了一觉,程与梵比之前?舒服许多。
时也给她冲了杯咖啡,看着桌上的资料,问她——
“我听人说,这种情况不会判死,但有可能会判无期。”
程与梵拧着眉,目光沉敛“不会的。”
“你的意思是?”
“我要?做无罪辩护。”
第五十九章
一审开庭,十分不顺。
陈丰的父母在法院门口拉横幅,十几个亲戚聚在一起,扬言如果辛悦不判死刑,他们就要在法院门口一直待着。
“你就是那个杀人凶手的律师!”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家冲出来,指着程与梵哭天嚎地?的骂“你有没有人性?!有没有良心!你为一个杀人凶手打官司,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说罢,那十几个亲戚就要冲过来,陈燃赶忙挡在程与梵身前,索性?法警也有准备,没等人过来,就先将他们驱散了,并且给出警告,再闹就报警。
陈燃渗出一脑门的汗“这是村霸吧...”
程与梵回头看了眼,眉头紧锁,什么都没说。
十分钟后,正式开庭。
“杀人凶手!杀人凶手!!”陈丰她妈在旁听席上又开始喊。
是个女法官,敲了敲法槌“家属注意情绪,实在控制不住就请先离席。”
刑事案是公诉案,由人民检察院起诉。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后,询问辛悦对?指控她杀害丈夫陈丰的事实有什么意见?
辛悦看见旁听席上陈丰跟自己父母,眼泪瞬间不受控的留下来,她说:“我没有想过杀他,是他打电话给我,说他不在家,让我回去取东西,因为第?二天我们离婚案子开审,我怕再出什么不好的事,就想趁着他不在赶紧回去拿,我怕他骗我,还打电话去学校问,确定他是真的请假了,才回去的,如果我知道他在,我绝对?不会回去。”
“你回去取什么?”
“毕业证。”
“你说怕再出不好的事情,指什么?”
“他...他打我,我怕、怕他再打我。”
话音刚落,陈丰的妈妈又骂起来——“你放屁!我儿子从来不打人!!你这个骚货!自己在外面?有人就给我儿子泼脏水!”
她这样一骂,辛悦的爸妈终于忍无可忍也骂了回去“你们自己生了个变态儿子,害了我的女儿,你们还在这里满嘴喷粪!!”
两家人当庭吵起来,但因为陈家那边的人比较多,辛悦这边只有她爸妈两个,所以?基本?你能
听见的,只有陈家人的脏话连天。
女法官无可奈何,给出最后警告,如果继续再闹就立刻出去,加上法警的震慑,骂战总算平息。
公诉人询问了一系列问题,当时?的情况,陈丰如何打她,她又如何反抗,最后在如何的环境下,用棒球棍将他殴打致死。
杀人细节在辛悦的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一遍一遍从她的口中说出,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对?她来说都是残忍痛苦。
程与梵坐在辩护人席位上,平静而压抑,她看着辛悦,每一个眼神都在为她鼓励,你做的很?好,再坚持一下。
公诉人问完后,轮到辩护方。
程与梵不像刚刚公诉人那样严词厉声,她语气平缓,像日?常聊天一样的问——
你和陈丰什么时?候认识的?认识了多久?
什么时?候在一起?什么时?候结婚的?
陈丰经济状况怎么样?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打你?
因为什么打你?又打了你多久?
你在被打的这期间做了什么?
辛悦说——
他们大二认识,到今年为止已经认识了十六年。
谈了六年恋爱,二十六岁结婚。
陈丰自己条件不错,但是他负担太重,爸爸妈妈身体?都不好,每个月医药费开销很?大。
他从三年前开始打我,因为圣诞夜公司团建。
我什么都没做,他打完我,就下跪和我道歉,然后扇自己,我就原谅他了。
辛悦有理有据,将问题回答完毕。
程与梵看向法官——“陈丰家暴我当事人,原因只是公司团建,合理范围之内的应酬,他不听解释,不问缘由,就这样家暴了自己的妻子三年,而这三年我的当事人做了什么?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选择原谅,唯一一次报警是在她快要被掐死的时?候,甚至都不是她自主报警,是楼下的邻居发?觉不对?,替她报的警,也就是这次,我的当事人才下定决心要离婚,其后便是陈丰对?她无休止的纠缠。”
陈丰家暴的视频、纠缠辛悦的短信以?及辛悦的验伤报告和伤情照片。
证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