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看上去也挺干干净净的一个女孩,总不能当普通的艳遇上来就摸胸摸腿,但看这样子,今晚若是想把人带走,似乎也不算什么难事。
分手时最多就麻烦些,也难不到她,她不愿谈了,对方再怎么不愿意,又能怎么样。
就像当年程若晚对她一样。
她的胃突然开始疼,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吃几口就喝酒的缘故。于是她靠在沙发座上,对女孩道:“你去找别人玩玩吧,我今天不太舒服。”
“你哪里不舒服啊。”顾琉璃的焦急肉眼可见。
一群人喝酒唱歌蹦迪,玩到12点左右便要撤了,年纪都不小了也不太喜欢熬大夜。肖恩蹦得满身是汗,看见林雾旁边坐着的小美人真就又纯又真诚,照顾了她一晚上。
她推推杨屿:“谁啊,靠谱吗?”
杨屿翻个大白眼:“收收你的闺蜜脑吧,跟林雾凑一起还用问靠不靠谱,最不靠谱的难道不是她,她少霍霍几个良家就不错了。”
肖恩撇嘴:“那能怨林雾么,她不公开弯还好,现在都知道她是弯的,多少女人动心思上赶着追。我觉得她这样挺好,想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呗,你情我愿的事,不比当年那谁,强多了。”
杨屿沉默片刻,挥挥手:“这个真就是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家世好,人单纯,老张小姨家的孩子。”
“她小姨是那个建文化城的?”
“对,而且她的外公姓陈。”
肖恩翻白眼:“打个鬼的哑谜。”
“陈凤岩啊,据说这个外孙女是他从小教到大的,艺术天赋极高,陈老非常喜欢,差不多能继承老爷子衣钵。”
陈凤岩是当代书画大家,一副小画能换三线城市一套房。
肖恩咂摸半天:“这小公主是怎么看上林雾的?她也是个弯的?”
“弯不弯上哪知道,现在的小孩跟风也很正常,她以前不知道在哪见过一次林大小姐,就美色所迷呗,说什么也要见真人。”
“只见见也无所谓。”
杨屿看看那边坐得很近的两个人:“林雾可不跟你走什么只见见,推推拉拉的那些纯爱路线,她看上人直接就往酒店带谁不知道?”
肖恩跟着她一起去看。杨屿叹口气:“可惜,可惜,一朵鲜花,又栽臭鱼塘里了。”
肖恩掐她:“我们林雾好着呢,什么臭鱼塘。”
杨屿龇牙咧嘴:“她好你跟她谈?”
肖恩缩回手:“不了不了,我铁直。”
“你弯你也不能去当鱼啊。”杨屿收了嘻嘻哈哈的劲,叹口气:“到底谁能让她定下来,倒不是说不能换女朋友,只是就这么飘着,也不见得比以前那个谁,好哪里去了。”
——
因为顾琉璃坚持,杨屿安排的司机最终还是把林雾和顾琉璃一起送回了家。
林雾下了车,对司机说:“再把她送回去。”
顾琉璃还要说什么,林雾看她一眼,顾琉璃就没敢再说。
酒精上头,胃也疼得厉害,林雾看着顾琉璃,只觉得她如今看上去不止像三四分,竟像得更多一些。
当时也是那女人读大三到大四的暑假,一张还没进化完全就已经足够祸国殃民的脸,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她的时候,像是春日里开满了樱花。就像顾琉璃现在一样。
林雾没忍住,摸摸她的头:“早点休息。”
顾琉璃满心欢喜地走了。
林雾关上家门,骂自己一句,放了水之后把自己扔到浴缸里,再把自己扔到床上,然后再骂自己一句。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贱脾气。
她总觉得自己没在程若晚身上讨回足够的便宜,讨便宜这种事,应当是她满意,程若晚难受才对,而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她
忍着头痛和胃痛,想想还要生气。
她垂眸看着被自己刚刚咬过的纯棉被单,头疼得达到了顶峰。
于是她马上摸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
“林总?”
对面的声音略微带着迟疑,听着年纪不大的一个女人。
此时已经是凌晨,对方还能接电话,这份助理工作倒还算尽职。
林雾:“我发个地址给你,叫程若晚马上过来。”
助理公事公办的语气:“晚姐明天还有工作,这么晚了,林总有事的话不妨明天。”
“她还想不想找李前程了?告诉她,我又不是不给钱,一次两千,嫌少跟我亲自谈。”
她挂了电话,因为把第三个人卷了进来所以对程若晚的侮辱加倍而感到快意。
是她自找的。
林雾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等着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然后又被惊醒,胃翻江倒海得疼,她揉着头发坐起来,看看手机,距离她打完电话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她果断又拨了电话过去。
刚响一声,楼下的门禁铃便响了。
林雾挂了电话,拖着身子去按开门,靠在墙边听电梯的声音。
程若晚站在这栋称得上寸土寸金地段的大平层门口,刚要按门铃,门便开了,林雾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脸色阴沉地瞧着她。
程若晚今天穿了深色牛仔裤和运动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和昨天那身特别显身材的红裙完全不一样。
林雾:“老顾客和新顾客的待遇就是不一样,都不知道化个妆么?”
程若晚不接她的话。
林雾自然也没指望她回答,让开让她进来,大门刚关上,就把人顶在门板。
程若晚本就瘦弱的肩胛骨狠狠地砸在门板上,痛得她嘶了一声。
林雾伸手,粗鲁地拿掉她的帽子,扯开她的口罩,凑到她的脸颊边。
程若晚瞪大了眼睛。
林雾的鼻尖动动,蹭着她的脸颊和脖子嗅起来。
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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