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你堂兄子理本是同你伯父我一同前来,说是无论如何也要认自己这个多年不曾谋面的堂弟,只不过到了福州之后,恰好遇到了同年,受同年相邀参加诗会去了。”
见牧凌风主动问起自己的宝贝儿子牧子理,伯父继续说道:“贤侄,你与子理是堂兄堂弟,同为我牧家的希望,能帮衬着的时候,可要帮衬着啊。”
牧凌风:“此话怎说?”
伯父:“不满贤侄,你堂兄连着考了三次乡试,皆未中举。听闻贤侄的座师乃是福建学政宋浩宋大人,到时候贤侄可否向座师引荐子理?”
见牧凌风不语,伯父似乎并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如今,贤侄也考取了功名,身为朝廷命官了,也应当为家族做些贡献才是好。“
看来,这伯父的手又要开始伸向自己的产业了。
伯父:“操劳军国大事,精力也是有限。贤侄名下土地田产颇丰,理当分出些来充作族田才是。”
牧凌风:“原来,伯父今日前来,让我与家母认祖归宗是假,想要分我田产才是真啊?”牧凌风嘲讽道。
伯父:‘如今,你已是朝廷三品命官,现在又要和红夷开战,将土地田产交由伯父代为管理,这样贤侄才能心无旁骛地尽心报国啊!贤侄,我服也是关心你啊!”
看到眼前这位不知礼义廉耻的伯父丑陋的嘴脸,一再忍让的牧凌风终于忍无可忍:“来人,将此人打出府去!今后,不得再让此人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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