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宇微微变色。
「为什么想见他?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在法庭上看到他,你将会作为证人出庭指控他的其中一项罪行。」
兰沉又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再过几个月啊……我可能会等不到吧。」
他神色天真,颇好奇地看向玻璃墙外行人,单纯得就像是个普通学生。
高光宇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道:「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被关押在帝国最严密的监狱里,那里一共有十三层安保,并不是随便能够探视的小看守所。」
「知道呀,那又怎么了,你办不到?」兰沉回过头,用手撑下巴。
高光宇深呼吸一口气:「我凭什么要帮你做这件事?」
兰沉看起来像在思考,歪着头:「唔……大概因为,你很想我离开陆昂吧。」
他忽然灿烂一笑。
连窗外的秋日艷阳,都比不过他这个笑容的灿烂明媚。
高光宇却骤然握拳!
神色一下冷了下去。
这个Sigma……远比他想的还要聪明。
他不知道兰沉是怎么看出来的,或许是他表现得太过明显。
他向来就不是那种善于掩藏自己情绪的人。
兰沉对于陆昂来说……是一种风险,和陷阱。
高光宇在旁边看得很清楚。
陆昂已不知不觉间为他动了心。
一个未来的帝国继任者是不该动心的。
帝国的掌权者一旦动了心,就容易为这个国家,点燃战火和灾难。
高光宇因此并不乐意见到陆昂和兰沉在一起。
「如果你帮我这个忙的话,我向你保证,再过几个月,我就一定不会再出现在陆昂面前。」
兰沉笑得像只狐狸。
再过几个月,他就直接肉身脱离这壳子了,保证消失得干干净净,陆昂最多也只能看到他的骨灰而已!
他可是言出必行的哦。
高光宇有些看不透他,思考了很久,才缓缓道:「如果你说话可信的话,我就和你做这笔交易。」
「放心吧,我绝不会食言。」
兰沉笑眯眯。
高光宇深深看着他,并不说话。
几天后。
帝都星X区,赫克托耳监狱。
这里是帝国看守最严格监狱,里面关押着宇宙中最穷凶恶极的罪犯、恶贯满盈的杀手、疯子、战犯、叛徒、反贼,它不是地狱,却比地狱更血腥、更难以逃脱。
兰沉从高家的私人飞机中跳下,跟在前方一位保镖身后,走入蟹壳监狱的地下通道。
一路经过重重关卡,被搜了一遍又一遍身。
经过地底最深处的一道守卫关卡时,他还穿上了连体防护服、戴上了全遮挡面罩。
又乘坐电梯,不知道往下降落了多深,这才抵达目的地。
幽深狭长的走廊尽头,是两扇齿状合拢的合金门。
保镖刷开电子锁,合金门向两侧拉开,露出门后深不可及的深渊。
这是地下深渊,仿佛直通这颗星球的人造核心,冒出一股幽幽的蓝光。
仅有一条由总开关控制起落的板桥,跨越深渊,连接向这个洞穴深处的一座石台。
石台上是由一整个全透明的高密度防弹玻璃囚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二十几个监控摄像头同时对准,时刻监视着被困在这座玻璃囚笼中的恶徒。
这个金髮男人坐在单人床边,垂着头,双臂架在膝头,只穿着白背心与囚裤,露出一身矫健凶悍的肌肉,线条极度优美与暴力。
他听到电子板桥降落的声音,微微动了动手指,却没有抬头。
白色防护服在玻璃上轻轻擦过。
「笃笃。」
有人用指背叩击玻璃。
金髮恶徒抬起头,看见囚笼外站着的穿着严密防护服的身影后,轻抬眉峰。
他扬了扬嘴角,脸上露出几分兴味。
白色防护服在玻璃墙壁上,用手指慢吞吞写下几个字:
——「猜猜我是谁?」
金髮恶徒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他含笑走上前,与那白色防护服隔着玻璃对视,绿眼睛里隐隐约约的兴奋。
白色防护服一把摘下面罩。
……露出了一张漂亮、清贵、干净到像是幻梦的面庞。
兰沉歪着头,双眼好奇地打量他的杏生活。
哎呀呀,杏生活看来最近过得不怎么好呀,胸肌都消瘦了。
必须得狠狠恶补回来!
胸肌是男人雄竞的本钱!是男人吸引配偶的资本!没有胸肌的男人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没有胸肌的男人就是没有男德!怎能允许它们轻易消瘦!
埃德加定定看了他几秒,忽然大笑起来。
他笑个不停,双手「砰」一声撑到玻璃墙壁上,用某种仿佛两栖动物般邪气十足的视线,从头到脚地将兰沉舔舐了一遍。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的小公主?」
兰沉抱着面罩,用极为天真的神态,睁大眼睛望向他:「因为我有点好奇……你死了没有。」
「是不是想我了?知道心疼老公了?」埃德加笑嘻嘻。
兰沉摇摇头,脸色微红:「我才没有心疼你!你不要乱说话……我只是,只是有点想……」
埃德加挑眉:「什么?」
兰沉舔舔嘴唇,大眼睛直直看向对面的金髮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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