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灯光霎时全都点亮。
兰沉被强光刺得眯了眯眼睛,然后才慢慢睁大双眼,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的面容。
金髮碧眼,英俊张扬。
「呀……」他微微张嘴,「原来是你啊。」
不知道为什么,语气中丝毫听不见欣喜,反而有些失落。
埃德加抬高左边眉毛,笑眯眯地看他:「怎么,很失望看到的是我吗,老婆?」
兰沉垂下眼帘,撇了撇嘴:「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呀。」
埃德加笑而不语,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飞翔的那隻机械小鸟。
他被自己人救出后,就收到了他们递给他的这个录像。
录像中,他的小公主还故意戴着副黑框眼镜,经过一番精心「伪装」,才找上他们的据点。
看得他哑然失笑,怜怜感嘆他是真的可爱。
这隻机械寻人鸟花了许多天才找到了这里。
而他则又花了很多力气,才在帝都星遍布全球的监控搜捕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他公主的城堡。
「你去柳林广场的那天,」他靠近兰沉,笑唇擦拂少年的眉眼,「穿的风衣很好看。」
兰沉一愣,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仍是疑惑不解地微微张开嘴。
埃德加的嘴唇擦过他的面庞,这个迷人得要人命的金髮坏蛋却只笑吟吟看向他的小公主,用手指帮他弄好刚才乱掉的头髮。
「有没有医药箱?我帮你上药。」
客厅里,兰沉坐在沙发上,一条腿垂落,一条腿架在面前的金髮男人膝头,像一位被巨龙掳走尝尽苦头的公主,终于等来了命中注定的骑士。
埃德加单膝跪地,脚边放着医药箱,手指灵巧地帮兰沉清理伤口。
完全看不出那一双总是粗暴的、惯于犯罪的手,会有这样温柔耐心的一面。
他一边帮兰沉包扎,一边在他的伤口处摸来摸去,兰沉被他摸得又痒又痛,情不自禁地往他心口处轻踹一脚:「你别乱碰——」
埃德加直接握住他的脚,含笑抬起头,绿眼睛像能把人溺死在里面:「公主殿下,我劝你不要乱动。」
「是你先摸我的,」兰沉睁大眼睛,「我没让你随便摸我呀……」
埃德加哼笑一声,抬起他的脚,让兰沉不得不向后仰躺在沙发上,而男人则欺身上前,看向他的公主。
这姿势太不敬,也太暧昧。
埃德加侧过头,轻吻一口兰沉的脚踝。
换来一个惊讶的瞪眼。
少年很不满意的模样:「你,你怎么能亲我的脚……」
兰沉:恋//足癖是病,得赶快给杏生活治了。
「老婆身上老公哪里不能亲?」
埃德加笑着反问。
他又凑近兰沉一点,兰沉怪不舒服地缩了缩脖子,有些抗拒的表情,全然无知埃德加到底想对他做什么。
天真,愚蠢,又没有心。
埃德加简直被他蛊到不行,胃里涌上一股空前的饥饿感。
他咬了下舌尖,舔舔嘴角。
绿眼睛带着炽热的火焰。
又去轻酌一口兰沉的脚背。
……他比谁都不急。
因为早晚有一天,他会让这盘美味可口的佳肴,自己送上他的嘴边。
金髮暴徒握着兰沉的脚,眼眸垂下。
他帮兰沉包扎完伤口,又亲了亲少年同样伤痕累累的手掌,低声问:「在哪摔的?」
兰沉一脸苦恼的模样,不知道该不该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腿和手,最后道:「都怪陆昂,非要跟着我出宫,我们被摄政王抓了,我跑的时候摔成这样的。」
埃德加莫名地笑了一声。
「你到底是怪他,还是喜欢他呢?」金髮男人悠悠地问。
他还是那副笑脸。
兰沉歪过头,眨眨眼睛。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少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嘴唇湿润,明明是最精緻漂亮的一张脸,却说着最让人失笑的话:「他可是太子诶,让他对我魂不守舍,我在学校里岂不是很有面子?」
天真,愚蠢,又没有心……还是个小骗子。
埃德加哈哈大笑!
他笑得直不起腰,一把抱起兰沉,「老婆,怎么办,你太可爱了,可爱得我都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杀死他、吃掉他、拥有他。
最迷人的宝物,当然是要彻底地占有,那就只有杀死他,才能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兰沉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处在死神即将挥落的镰刀之下。
他还在那边惊呼,带着点儿埋怨:「你别踩——啊,你踩到我的书了!」
埃德加险些脚步打滑,把兰沉给抛出去。好在他对身体的掌控能力惊人,才没有发生这样的意外,向后一仰,撑着脚站稳身体。
兰沉怕自己掉下去一样,急忙攀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像无尾熊挂树一样挂在埃德加身上,还在那抱怨:「你把我的书都踩脏了。」
埃德加笑得停不下来,托着他抵到墙上,一手撑墙:「老婆,为什么往地上扔那么多书?」
他在刚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房子的与众不同之处。
乱就不说了,想也知道他的小公主不是那种善于打理住所的人,但地上却不知道为什么,扔了许许多多的书和文件,他走在里面,都得小心翼翼,才能不至于踩到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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