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两个英俊男人正聊着天,一个咖色格纹西装三件套,一个穿着西服马甲跟衬衣,都是气质出众的精英人士。
周慕云觉得热,把自己的格纹西服脱下,看向吧檯给他们拿东西的陆文州:「文州,虽然现在是十月份有点凉,但广东不至于到开暖气的地步吧?」
「我老婆冷。」陆文州端着两杯冰水走出来,放到他们两人面前:「喝水吧。」
说完坐到他们对面。
「不是,你就拿水招待我们?」陈泊闻端起冰水,故意端详着。
陆文州靠在椅背上,坐姿优雅的交迭双腿,拿起平板看发过来的最新做空报告:「我老婆现在只能喝水跟喝奶,你们如果想喝奶我可以给你们换。」
为了杜绝时序再乱喝酒,原本放在这个私人病房里的酒也全部被清走了。
周慕云笑出声,用腿碰了碰身旁的陈泊闻:「泊闻,你看看对面这人,还是我们认识的陆文州?」
陈泊闻目光落在陆文州拿平板的那隻左手,昂贵的腕錶搭配着小皮筋,他笑出声:「文州,你那隻手錶几百万,还要戴个小皮筋?」
陆文州听这两人一坐下就是调侃,微抬眼皮:「毕竟你们没有老婆,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解释,说了也不懂。」
周慕云&陈泊闻:「……」
有老婆了不起。
「这份做空报告凯蒂出的,打压的意思也已经足够明显,不过分析还是不够实际。」陆文州翻阅着平板上的报告:「接下来瑞星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将推出更高的储能,充电桩,机器人自动驾驶,这随便一个都能够让他们血本无归,现在股票动盪只是暂时的,必要时启动『毒丸计划』(股权摊薄反收购措施)。」
他语气淡淡:「也可以稍微的透露一下,瑞星背后是谁在坐庄,我怕他们碰到铁墙,提前给他们一点后悔的时间。」
周慕云手臂放在沙发背上,坐姿悠閒:「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的,不过有件事你估计不知道。」
「什么事?」
「你老婆在两天前就只留了底仓,其他全部抛售了,在暴跌前狂赚了一波,初略估计几个亿是有点的,只有他一个人全身而退。」陈泊闻喝了口冰水,掌心握着杯口,眸底浮现好奇:「既然不是你教的,按照你说的,你老婆应该是玩不出这样的水平,我是觉得这个玩法有点眼熟。」
周慕云拿着冰水跟陈泊闻碰了杯,热得他一口饮尽:「陆文州,你老婆背后肯定有人,我也觉得这个玩法很熟,有没有感觉有点像『点石成金』的沈君尧?但不管怎么样,我可不觉得你老婆是娇养的小花瓶,挺聪明的。这一手脱得真漂亮啊。」
陆文州『嗯』了声,他自然是知道这傢伙玩不出这样,毕竟股市就跟海底针一样迷,上一秒涨了下一秒就能因为无法预知的舆论而暴跌。
但又似乎不能够完全否认是操盘手在背后的助推,毕竟投资不可能光依赖操盘手,投资人的如果没有很强的金融分析能力也很难作出那么漂亮的判断。
所以他不仅好奇时序想要做什么,更好奇这傢伙背后的操盘手或者是分析师,毕竟不敢在自己面前玩肯定是在背后找人偷偷玩。
而背后的人很有可能是熟人。
可问题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一个生性胆小怕事的人忽然转变成这样的性格,如果因为过去的创伤让他患上人格分裂,那他能相信,可是人格分裂真的会有这么夸张的区别吗?
这简直是判若两人。
一个是真的躲他。
一个是跟他玩躲猫猫。
「泊闻,等会就拜託你看看了。」
「那我们得聊个话题吸引他注意,我再藉此观察他,就按照你说的我们儘量围绕一些日常的话题,不要引起他的怀疑。」
陆文州往后靠在沙发上:「那就继续聊瑞星,或者是聊其他股票,他最喜欢听这个。」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看平板这傢伙都要黏在自己旁边,黏着他是假的,偷师是真的。
还真的是个机灵鬼。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声舒展身体的呻吟声。
「陆~文~州。」
陆文州:「……」
周慕云跟陈泊闻互相看了眼,又笑着看向陆文州。
陆文州放下平板,站起身:「我去看看。」还没等他走过去,就看见房门打开了。
时序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走出来,就在他推开门走出来的瞬间,看见客厅里,陆文州的旁边有两个素未谋面的英俊男人,穿着不同风格的西服,精英矜贵的气质出众,跟港男似的,又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看清楚后,睡意全无精神百倍。
他眼神透亮,不好意思的朝着两个西装猛男挥挥手:「嗨~」
其中一个看起来格外的眼熟!
没错,他肯定见过!
刚睡醒的漂亮青年披散着长发,穿着宽鬆的睡衣,骨架偏小身型清瘦,脸色透着有些病未痊癒的苍白,格外令人有保护欲,但是那双澄澈的双眸透亮得格外吸睛。
尤其是还很兴奋的模样,丝毫没遮掩眼神里的直勾勾。
「咳。」陆文州咳了声。
「你们是陆文州的朋友吗?」时序沉浸在没听见陆文州的声音,走到沙发旁,朝着他们俩伸出手,脸上挂着灿烂明媚的笑意:「我叫时序,时间的时,顺序的序,哥哥们怎么称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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