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是方形桌,坐下来确实有一些不太好安排,看来还是圆形的好。
于是拍了拍陆文州,让他坐自己面前去,也就是沈君尧跟裴御中间。
既然不让他坐这里那就陆文州坐吧。
陆文州:「?」
时序认真点头。笑得很是乖乖:「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对吧老公。」
陆文州对上时序眸中狡黠的笑意,猜到了这小傢伙是故意的,有被气笑,明知道他跟沈君尧跟裴御有过节还要这样安排,但又不好在那么多人面前拂了时序的意让他失礼,只能起身换个位置。
这下六个人坐下来,两边各三人,看起来是和谐了。
看起来而已。
时序看着陆文州坐在沈君尧跟裴御中间,这三个人的表情似乎是如出一辙的,就是那种碍于场面,尴尬又不失礼貌的。
怎么说也是当年的死对头,尤其是陆文州真的那么狠直接把人弄破产了,现在还能肩并肩排排坐的喝奶茶,简直是世纪和好。
他对上陆文州看过来的眼神,就是无奈又气他这样的安排,心里哼哼,谁叫不提前跟他说瑞星股背后的资本就是明珠投行。
「好了,那接下来我们正式来认识一下吧。」
时序看向沈君尧跟裴御笑道:「坐在你们中间的就是我的丈夫陆文州,文州,他们两人就是我的分析师沈君尧跟操盘手裴御。」
陆文州听到这一声『文州』,兴许是从没听过时序这么喊过他,一时间有种说不出的心悸。
出于有一种被老婆公布于世的愉悦感,他主动朝沈君尧伸出手:「沈先生,好久不见,当年的雕虫小技献丑了。」
沈君尧听到『雕虫小技』这四个字有点想翻白眼,但还是碍于老闆的面子微笑握手:「陆总谦虚了,哪里是雕虫小技。」
陆文州又朝着裴御伸出手:「裴先生。」
裴御冷着脸,本来不想握手,还是看在老闆的面子上:「陆总真是好福气好眼光,能找到年轻有能力的爱人。」
『年轻』这两个字咬得很重,言下之意『老牛吃嫩草』很明显。
陆文州保持着风度,只是两人握手的力度稍稍较上了劲,他笑道:「嗯,我爱人也很惜才,时隔十几年还能找到你们二位。」
重音落在『时隔十几年』的字眼上,也跟前面的『年轻』对上了。
接下来就轮到陈泊闻跟周慕云。
也是如此。
餐桌上表面友好的握手,眼神间都是棋逢对手时的不甘示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谈什么生意,谁能知道是因为年龄的原因在暗暗较劲。
时序看着他们,心想,现在的老男人自尊心都那么强了吗,对年龄都那么在乎,非得用年龄刺激对方。
挺幼稚的。
他低头喝着自己的奶茶,稍抬眼睑,目光不经意撞入一道视线中,恰好发现陆文州正在注视着自己,眸色平静又深沉得隐晦不明,让他有一种被掌控其中的难以逃离感。
也感觉到一种不寻常的情绪。
好像陆文州有些不是很高兴的感觉。
……可明明就是陆文州邀请了二支花来家里的嘛。
想了想办法。
陆文州正看着对面的小傢伙盯着他咬吸管喝奶茶的模样,心想这种甜到发腻的奶茶有什么好喝的,就在这时,忽然感觉有一隻穿着袜子的脚蹭了蹭他的裤腿。
一下又一下的,跟撒娇似的,惹得腿根酥麻。
他对上时序无辜的模样,而那隻不规矩的脚却越来越过分,惹完裤腿还想直接放到他月退间,眸底神色愈发深沉,手放到桌底下直接握住这隻脚。
隔着袜子似乎能感觉到这隻脚有些凉,便握在掌心。
时序本来也只是示好一下,谁知接收到陆文州的眼神警告,想把脚抽回来,结果发现抽不回来了,还摸他的脚心好痒啊。
他拧着眉头再看向陆文州,发现这男人眼神变了,而后,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脚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
杵着了。
靠!!!
「!」
「怎么了宝宝?」陆文州笑问。
这男人一说话,时序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他身上,听到陆文州还当着这么多人这样喊他,绝对是故意的,但他只能故作无事,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啊!!!
陆文州这个变态!!
第40章 五千万40
但不管怎么说,餐桌上的气氛也算是和谐了下来。
看起来就像是老友聚会。
几个男人寒暄了一下这几年的事情,曾经是死对头也没错,但在某些程度上对彼此也很赏识,现在能有机会坐下来也多亏是时序。
尤其是对沈君尧跟裴御来说,当年被这三个初出茅庐的青年所打败,确实是很挫败的一件事。再加上遇上这三人的那一年正好是在零八年,在金融大衰退的情况下,这三人还能够在这样的风暴下逆风谋取利益,不是老天给的胆识跟追的餵饭还能是什么。
除此之外也跟这三人的背景跟学识相关。
若不是出生优渥,从小接触着精英教育,他们的果敢跟胆识在零八年的华尔街但凡有一丝胆怯都难以在危急关头闯出属于他们的明珠投行,要不然能成为华尔街闻风丧胆的三人组。
时序一边吃,一边听得津津有味,虽然零八年的时候他才八岁,但这些故事肯定是本人讲起来比所谓的野史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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