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释。」秦钦试图想要拉住祁迹,被祁迹一把甩开。
「解释?就这事儿还能解释呢?」祁迹微微退开一步,「再说就算有解释,你早那么多年干嘛去了,事情刚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解释?现在跑来跟我说有原因,你当我缺心眼啊?」
「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你听一次我的解释,我解释完你做判断,是从此两不相见还是能原谅我,你来定,可以吗?」
秦钦近乎于恳求地看着祁迹,男人笔挺的身子微微佝偻,在祁迹面前丢掉了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那也是祁迹曾经最喜欢的样子。
他正想开口跟秦钦好好说说,就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祁导?」祁迹回头,看到了唐晓声从走廊的另一头走来。
唐晓声其实从秦钦拉住祁迹那时候就到拐角了,他看背影像是祁迹刚想打招呼,就见祁迹一把子推开了对面的男人,两人说话的声音也不低,祁迹明显火药味十足,他一时有些犹豫不敢上前。
但这两人一看就是在谈什么私密的话题,他一直站这里听墙角也不是很合适,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打搅。
「唐医生?你也来这儿吃饭?」祁迹回头,一见是唐晓声,立刻恢復了平时可亲的模样,笑着打招呼。
唐晓声下意识看了一眼祁迹对面的男人,长得很帅,当然不如老闆帅!不过面色不虞,看来两人之间矛盾很大啊。
他收回了目光,对祁迹笑道:「啊对,我家里人今天在这里聚餐呢。我出来上厕所,刚好就看到您了。」
祁迹笑着点头:「那你赶紧去吧,我们……」祁迹抬头看看秦钦,「我们也回去了。」
「好嘞,那我先去了,下周医院见哈。」
「嗯,医院见。」
祁迹见唐晓声进了卫生间,回头看向秦钦,有些头疼也有些无奈,不知道这人时隔多年今儿个又是闹的哪出。
他想着,干脆一次性把麻烦解决干净吧,开口道:「换个地方说话吧,这里不方便。」
秦钦点点头:「好。」
这头唐晓声一进卫生间,立刻掏出手机给时与安发消息
「老闆!大事不好!我在酒店遇见了祁导,我看见有个男人对祁导动手动脚,祁导的脸色看着很不好。你快来英雄救美啊啊啊啊!」
唐晓声等了一会儿,没等来时与安的回覆,又尽职尽责地拨打了时与安的电话,依旧是没人接。
唐晓声对着灭掉的手机屏幕,感慨地长嘆一声:「给你机会了,你不中用啊。」
南风知我意
遂出门继续吃酒去了。
酒店一楼门口就是个清吧,祁迹给常淇发了个消息,就说有点事不回去了,至于秦钦,祁迹白了一眼走在他身边的人,懒得管他。
他带着人进了清吧,两人坐在了吧檯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祁迹直接抬手叫了调酒师,要了两杯烈性的龙舌兰。
「别喝这个,你胃不好」秦钦下意识就要制止,祁迹爱喝烈酒,觉得刺激,但是他其实酒量很差,每次喝完胃都会难受。
「你管我?」祁迹没理秦钦,「你待会不是要解释么,我喝点最好,太清醒了我怕我听吐了。」
这人嘴巴是真损,秦钦一听脸色更加黯淡了几分。
酒上来了,祁迹品了一口,感觉滚烫的热度一路从喉咙烧到了胃里,他精神了点,抬头对秦钦说:「说吧,我听听怎么个事儿。」
秦钦沉默一会儿,抬手也灌了自己一大口,放下酒杯,望着祁迹道:「那年我不是存心背叛你的。」
秦钦缓缓开口:「乔默……就是那个……那个人……」
祁迹一听翻了个白眼,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那人叫乔默。
「他追了我很久,我拒绝了很多次,但是他就是不死心。他家里有钱,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看上什么一定要到手。」秦钦低头看着面前的龙舌兰,「我拒绝了他很多次,他可能是终于没耐心了。」
「他性格极端,手段也极端。那一次他邀请我出去吃饭,我去了。」秦钦说道这里,脸色带着无力的愤怒与悔恨。
「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会给我下药,更没想到他白天就给你发了消息让你来找我。」
……
哇,这什么走向?
下药?
祁迹以为秦钦解释不出什么花来,没想到还是他太天真,现在的人可太社会了。
「后来我被他带到一个房间……我那时候已经脑子不清醒了……他那天打扮的和你很像,我以为是你……」秦钦眼眶跟充了血一般红,「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不起你。」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站在我面前了。我和他……我和他那个样子,我懵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你解释。」秦钦的右手死攥住西装裤,面色痛苦,不像说的假话。
……祁迹几次张开口想表达点感想,哑了半天又把嘴闭上了,最后只能先继续往下问。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一直不解释?」祁迹无言,糟心的烂事儿,能怪谁呢?
本来他还有个秦钦可以恨一恨,算是有个情感寄託对象。结果人也是受害者……祁迹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比较好。
「后来,我不敢跟你解释。因为我觉得我做了就是做了,我没脸解释。」秦钦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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