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高、阳光足、布局也不错,房屋设计的很合理」祁迹肯定道。
时与安笑了「就没有缺点?」
「有啊」祁迹又喝了一口果酒,继续道「当然有缺点,比如……没有大露台」。
「跟你工作室那样的露台?」时与安问。
「对,可以在露台上睡觉,烧烤,开派对。」
「还有呢?」
「还有,这房子没有草坪。」
「草坪?房子有草坪?」
「诶呀我是说室外的草坪,这样如果有小动物还可以在草坪上奔跑」祁迹一脸沉醉。
时与安憋笑「你确定你是在讲我家的缺点,不是在讲你梦想中的家的样子嘛?」
「也可以这么说吧」祁迹也乐了「我打算明年换个房子,就照着这个标准找」。
「现在这个房子也挺好,但就是住的太久了,那个时候秦……」祁迹说话没过脑,刚要把秦钦的名字说出口,才堪堪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跟谁说话。
祁迹及时收口,偷偷看了一眼时与安,发现时与安抬头一口闷了手里的酒。
闷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哈哈哈哈」祁迹尴尬地打哈哈,正想着怎么圆过去比较不留痕迹,就听时与安有些犹豫地开口「你……曾经很喜欢他?」
祁迹在心里嘆了一口气,心想这可是你非要问的。
「对,当时年少不经事儿,确实挺喜欢的」祁迹也跟着喝了一口果酒。
时与安点点头「为什么分手了?我看他……好像还很喜欢你。」
「嗯……因为一些误会」祁迹忽略了具体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跟时与安解释「我觉得他对不起我,他也不解释,那个时候我既愤怒又伤心,然后提了分手。但后来,就是前段时间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真心想要辜负我的。」
时与安沉默了一会儿,把高脚杯轻轻放在了地毯上,他侧过身子面对祁迹,认真开口道
「能不要看他么?」
「什么?」时与安突然这么一问,祁迹有些懵。
「我是说,哪怕你知道了他不是真心要辜负你的,知道了他还是喜欢你的,但是,你能不要看他,不要接受他吗?」
时与安轻声低笑了一下「我知道我这样说很自私也很幼稚,但是……」,时与安重新抬头望着祁迹「你能不能只看我,不要分给其他人目光?」
「我知道,我们现在还没在一起,我无权管你做什么喜欢什么。我也知道我现在还有很多不足,不如秦钦那么了解你」时与安深深盯着祁迹,仿佛眼里是他的整个世界「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很努力很努力。但就这段时间,只看我一个人,可以吗?」
祁迹足足愣了五秒,接着深深倒吸了一口气。
「我的天哪我忘记呼吸了,时与安你下次说情话之前能先打个招呼吗?」祁迹伸手一把撑住时与安的胳膊。
时与安有些愣愣的「我没有说情话啊」。
祁迹抬头看着一脸真诚的时与安「哥,情话不是只有我爱你我喜欢你,懂吗?」
时与安似懂非懂。
「诶呀不重要,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祁迹摆摆手。
「那所以呢?」时与安反握住祁迹的胳膊,眼巴巴盯着他,像是讨食的小狗。
「所以」祁迹笑了,他一把拉近时与安。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看着时与安眼里的自己。
「我会只看你,只有你,谁也无法把我从你这里抢走。」
「这样满意了吗,时医生?」祁迹越发靠近时与安,两人的鼻尖轻轻地蹭着对方,双唇若即若离。
祁迹的手指从时与安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带起一片战栗。
「满意」时与安从喉头挤出两个字。
「那我真的不能预支一点福利吗?」祁迹循循善诱,时与安仿佛被引领着进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比如呢?」时与安哑声开口。
「比如……」祁迹轻笑了一声「一个……唔」
吻字被时与安堵了回去,他们坐在一起无声地接吻。
这个吻的开始堪称平静,像承诺,也像救赎。
他们厮磨,再分离,纠纠缠缠,像是纯洁的献祭。
可没有人能在当下的环境下保持冷静,祁迹不能,时与安也不例外。
祁迹的右手指尖轻轻在时与安的脖颈上轻轻打圈,像耐人的折磨,他能感受到时与安逐渐加重的呼吸,一同他自己。
「真的……」祁迹微微离开时与安的唇,只轻轻点点地触碰「不能再……预支一点么?」
「比如?」时与安牢牢盯住他的双眸。
「比如……」祁迹轻笑一声,接着重新堵住了时与安的嘴。
这次不再如之前一般留有余地,他近乎放肆地闯进时与安的嘴里,横衝直撞,扫荡过每一个他能触及到的角落。
他的手攀上了时与安坚实的背,抱紧,游走,揉捏,挑逗。
时与安发了狠一般拿右手扣住祁迹的脑袋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掠夺了祁迹所有的气息。
他们交换着彼此,一点一点,将自己渡给对方。
换气的空檔,时与安将祁迹推到在柔软的地毯上,欺身压了上去。
他们翻滚着,像无声的对峙,又厮磨着,将两幅强劲的躯体牢牢地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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