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桃见状一边一边整理餐具一边嘲笑道:「祁迹你也有今天」。
祁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就是想有今天,你看有人理你吗?」
毛桃被无故人身攻击了,狠狠讽刺道:「你也就这段时间嘚瑟,忘了你之前失恋的时候了?」
「失恋?什么失恋?」时与安抬头,眼里一下射出了精光。
「就你们俩闹矛盾那段时间呗,这位祁导每天耷拉个脸,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要死要活。」毛桃嘲笑道。
祁迹有些挂不住脸:「诶呀你别听他瞎说,哪有那么夸张。」
「我作证。」祁风举手,「有一次他回家就抱着我不说话,我差点以为是我要没救了。」
祁迹呸呸呸,作势要打祁风的嘴。
胖子后知后觉问道:「你们说的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谁和谁谈恋爱?祁迹和时医生吗?」
唐晓声站在胖子身边跟个猴子似的,一拍胖子的背: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这么迟钝?」
他拿出手机,火速把胖子拉进了「安全日迹cp粉群2号坑」,偷偷跟胖子咬耳朵:「多看看,多学学,都是好东西。」
胖子放下烧烤看了群里好几眼,下一秒抬头对唐晓声直男道:「虽然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烧烤陆续上桌,到最后胖子和时与安也烤累了,众人坐在一起聊天八卦。
毛桃嘴碎,没给他啤酒就能自己哗啦啦地把祁迹的糗事儿成堆往外抖,祁迹一个劲儿地拿烧烤想要堵他的嘴但愣是没堵上。
「我们那个时候去拍LGBT题材的时候,见了好多同性恋。咱不都说他们之间有雷达,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不是么,那咱祁导弯的跟一盘蚊香似的哪里逃得过这些人精的眼啊。」毛桃边说边贱兮兮地笑。
「别笑了,快继续。」唐晓声从嘴里抽出鸡翅,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
时与安在旁边默不作声,看着事不关己。但祁迹还不了解他?这人明显身体坐直了点,听得认真着呢!
哼,狗东西,装模作样!
「有一天晚上祁导跟我们喝完酒晕晕乎乎回房间,刚在床上躺下就感觉有些硌得慌,他爬起来想打开灯仔细瞅瞅怎么回事儿,就这时一隻手从他身后摸到了他的前胸。」
唐晓声双眼放光,完全没看见他老闆此刻扭曲的脸。
「然后啊哈哈哈,这人不知道喝醉了什么脑迴路,一边从床上弹起来衝到走廊,一边嘴里喊着有鬼啊。一整个走廊的人都被喊出来了,纷纷围着他问怎么回事儿。」
「那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唐晓声捧哏。
「胖子没醉,胆子也大,说什么鬼不鬼的,他进去看看。」毛桃续道。
「然后呢,你真进去了?」唐晓声好奇地转头问胖子。
「哪儿啊。」胖子嘴巴里塞了口羊肉,口齿含糊道:「我刚要进去,祁迹这厮突然抽风了似的坐在地上抱着我的腿非不让我进去。」
「啊?为什么?」连祁风也开口了。
「你问他呗。」胖子哼笑一声,不接这个茬。
祁迹眼看这球被抛回了自己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诶呀也没什么,刚开始喝完酒脑子确实不清醒,以为真的鬼上床了。但后来我衝到走廊喊完才反应过来,哪有什么鬼啊,怕不是人才是。」
「人?什么人?」林思取问。
「就……我们采访的那些LGBT受访者,跟我们住同一层呢。可能是其中有人对我起了心思,想……想……」祁迹偷偷抬头瞄了一眼时与安,眼看时与安一手捏扁了一个易拉罐,打了个寒战,愣是没敢「想」下去。
「就……我觉得那人也就是一时想不开了做了些出格的事儿,就没让胖子进去揭穿。」祁迹使劲儿搓搓鼻子,「当时房间在一楼,那人开个窗就能走得掉,互相之间留点面子呗,还能给人拉出来当众处刑咋的。」
唐晓声激动死了,还有这么刺激的事儿,他盯着时与安杀人的目光问出了又一句:「后来呢?」
「后来……就第二天,那人就来找我道歉了呗,说谢谢我,顺便再跟我表了个白,被我拒绝了。」祁迹摊手。
「祸害。」毛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处处留情。」胖子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冤枉啊各位,我可没有处处留情。」祁迹举起双手很是委屈,「我魅力太大还成我的错了吗?」
祁风一脸恶寒地打了个冷战,被他哥这幅不要脸的姿态噁心坏了。
唐晓声若有所思:「说到处处留情,魅力太大,我感觉我们老闆比起祁导也不相上下啊」。
时与安冷眼一横,唐晓声感到一阵杀意袭来,下意识想要一缩。
「怎么说怎么说?」祁迹最为激动,难得听到时与安的八卦,假装看不见时与安朝他射来的眼神,头铁地问道。
唐晓声心想如今我也是有人撑腰的人了,还能怕你时与安?今时不同往日了!
「祁导你没去翻过我们医院的意见箱吧?」
祁迹摇头,这他还真没翻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见箱里有一半全是女患者家属的告白信。」
祁迹纳罕。
「你们不是儿童医院么?都有孩子了还能给男医生写告白信?」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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