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一僵,摇摇头,又觉得迟江看不到,遂冷冰冰道:「没事。他们可真行,捂着嘴就把我带走了。」
「正常。」迟江很理解:「不捂嘴你不就开喊了?到时候我从棺材里冒出头,跟你上演一出悲伤的离别大戏?」
迟江说着说着竟然觉得还挺有意思:「我们大声呼唤着彼此的名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带走……」
「闭嘴吧。」陈述木着脸,「首先,我不会喊。」
玩这种游戏,他向来都是配合工作人员坑队友的。
「不喊就被绑走喽。」迟江嘴巴在开玩笑,手却没停,摸索了半天,他发现不对,探过脑袋:「你这绳子解不开啊,下面还有锁,钥匙呢?你知道吗?」
「钥匙?」陈述皱眉回想了好一阵,想起来了,低了低下巴:「好像是塞我怀里了,你找一下。」
他穿的是宽大的汉服,现下两隻手被反绑在身后,胸前的交领微皱,里面鼓鼓囊囊的,确实有东西。
迟江伸出手,探进他怀里,四处摸索。
在他伸手的时候陈述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告诉他干什么呢。
他还不如被绑着……
迟江也是头一回干这事,相当不熟练,摸了好几下也没找到。
「你……」陈述咬牙切齿,怀疑他是故意的,又说不出什么,欲骂又止:「你……」
「怎么了?诶!有了!」迟江兴奋的掏出一把钥匙,一点都没觉得不对,蹲下身去开锁。
「不对啊……不是这把。」迟江丢开假钥匙,再次伸手,淡定道:「应该还有,你让我再掏掏。」
陈述:「…………」
第26章
陈述受不了了。
在迟江的爪子伸过来前,他急中生智,连声喊道:「叫李梁过来弄吧……!」
迟江动作一顿,回头瞥了眼还在跟方晏知搂在一起嗷嗷叫唤的李梁,挑眉问:「为什么,他比我厉害?」
不能吧。
陈述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李梁可以,迟江不行。
于是他思考两秒,得出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他只会叫,不会解机关,掏钥匙是简单的事,比较适合他。」
迟江一寻思,好像也对。
他把李梁提溜过来帮陈述解绳子,自己则去祠堂四周找出口了。
他端着烛台,仔细的观察墙壁,几秒后,他突然回头,看向门口处被绑在椅子上的人。
李梁正弯腰翻找钥匙,为了给他行方便,陈述仰着头,坦坦荡荡的把整个前面供给李梁。
迟江眨眨眼,觉得这一幕分外的奇怪。
但他又想不明白。
算了……出去要紧。
迟江拿了个称手的小棍子,敲敲打打,四处碰机关。
不多时,陈述那边也找到了钥匙,刑满释放。
陈述起身活动几下,也开始找机关,他打开手机手电筒,杵在离迟江最远的对角线位置找。
监控室里,老闆看他们搜索的差不多了,对对讲机道:「OK了,准备。」
与此同时,轰隆一声,祠堂一角猛的塌下来,灰尘四起。
迟江离得最近,他拿宽大的袖子挡住脸,被呛的直咳嗽。
扫开挡眼的灰尘,一个出口正在面前。
「这儿!」他喊了一声,率先钻进去。
「咱们也没碰到什么机关吧。」李梁扭头问方晏知:「这齣口怎么自己开了?」
「我我不造啊……」方晏知还在哆嗦,他怼了李梁一把:「快快,陈哥也进去了,咱们走。」
洞口狭窄,必须弯腰前行,迟江也终于想起自己有手机手电筒这件事,开着亮光往前爬行。
「前面碎石有点多,你们小心点哈。」迟江说。
「哎呦我草……!」
迟江话音刚落,没半秒,身后便响起某人狼狈摔倒的动静。
「……」迟江猛回头:「没事儿吧?」
为了团结互助和早点出去等各种原因,陈述一直紧跟在他身后,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下来,剎车不及,哐一下就拱到了迟江后背上。
这条道不是平着的,小幅度的往下倾斜,被创后压根无法保持平衡。
很快,四个人摔作一团,滚了好几米才停下来。
一时间,「哎呦妈呀」「草」「我踏马」等声音在隧道里反覆迴荡。
「这还有回声呢。」迟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坐起来,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保护棉,心说这里的老闆真是神机妙算,知道会有傻子在这里摔倒,提前做了保护。
也多亏了他们的衣服厚,滚了几圈也没受伤。
「都没事儿吧?」迟江站起来拍拍灰,问。
其他人相继应了声,但都躺着没动。
看得出来,他们还很懵。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了熟悉的、 刺耳的、NPC的吼叫声。
迟江瞳孔一缩,赶紧把陈述拉起来:「快走快走,我可不想跟他们贴贴。」
李梁吓的又想尖叫,苦于嗓子哑了,没叫出来。
他在地上阴暗的爬行片刻,怒指前面的迟江:「迟哥!你怎么光扶他不扶我们!」
迟江不好意思说自己忘了,赶紧回来把他们拎起来。
NPC跑得很快,转眼间声音已经在身后了。
李梁和方晏知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被刺激的嗷嗷往前冲,跑的比驴还快。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