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江端着盒子细细打量,没看出什么不对,就听身后那姑娘哽咽的哀求:「可以给我看看么……我就看一眼……」
这事儿但凡换一个人来,听到如此可怜的请求,多半都会答应。
但迟江不是正常人。
他捏着首饰盒,回头,理直气壮地问:「我们自己找到的,凭什么给你?」
npc一噎:「……」
「而且这盒子上有特质的符咒图案,我猜……」迟江说,「是你碰不了这盒子,所以才利用我们来找吧,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猜错了。」
说着,他没有拿出镯子,而是啪一声合上盖子,转而递过去。
「要不然姑娘拿一下,也好自证清白。」他说。
npc再次一噎:「……」
老闆说好的「是个男人就会怜香惜玉」呢?!
就在这时,大概是时间到了,四面八方的窗户突然同时震动起来,隐隐约约能看到血手印在拍打。
「出去看看。」迟江说。
「这不好吧??」李梁连连摇头。
「不出去也得死。」迟江抬了抬下巴,「喏,这窗户不结实的。」
由迟江打头阵,几个人离开房间,来到长廊。
刚出来,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便飘了过来。
迟江捂住鼻子,扭过身,看向走廊尽头。
那里伸出一隻女人的手,上面满是血浆,拍到地上依次留下血印。
对方从那里爬出来,仰着脑袋,死不瞑目的模样,脖子上插着一支簪子,横穿而过。
「那是……」迟江辨认片刻:「里面那位头上戴的簪子。」
「是她杀的?!」方晏知快崩溃了。
迟江有些嫌弃的看着满身血的npc,偏过脸不再看。
他这个动作有些引人误会。
几秒后,他感受到有一隻微凉的手虚虚握住他手腕。
像无声的安慰,也像要随时带他离开。
迟江低头瞥了眼,嘴角翘起,温声对陈述说:「不用拉我,我不怕的,这剧情估计也快结束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我我我我我怕!」旁边的方晏知哆哆嗦嗦,凑到陈述旁边,伸手:「你拉我吧呜……」
陈述不动声色后撤半步,躲开他的爪子。
方晏知:「?」
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呢?
他又转向迟江,嗷一嗓子:「迟哥……!」
他的手还没搭到迟江,便被无情拉走,陈述捏着他的衣服领子,把他丢到李梁旁边。
「行了。」李梁顺势抓住他,把他转了个角度,「看,她一直伸手,不是要你命,是要手镯,你怕什么。」
「说的像你不怕似的。」方晏知嘀咕。
两人在密室里扭打起来,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子不肯鬆手,把女鬼都看呆了。
迟江:「……」
迟江把镯子还回去,成功开启了回去的门。
离开前,他回头,看到一袭红衣的女鬼。她安静的站在闺房窗前,摩挲着手里的玉镯,长久凝视着房内的人。
她这一生有很多悔恨和不甘,到头来,也都放下了。
她的孪生妹妹,有着一双跟她一模一样的眼睛,可惜生来便面带胎记,丑陋无比,被判定为煞星,会害死全家。
家人们对她非打则骂,一心要她死,只有她对她好,作为姐姐,温柔相护,但李子安的性子还是日渐扭曲,无法回头。
「出嫁前日,我去房中看你,是想问你要不要同我逃走的。」隔着窗台,李子穗轻轻笑,同往日一般温婉,「是姐姐的错,没有保护好你,让你……竟一心觉得我会丢下你。」
「这支镯子也没什么不同,我只是想引你出来,再见一面。安安,放下执念吧,就算你能扮做我的模样,顶替我的身份,杀了所有人,又能得到什么呢?」
「听姐姐的,拿上我准备好的包袱,去个陌生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迟江收回视线,低低的嘆了口气。
这剧本的反转挺不错的,他还以为……是妹妹想代替姐姐嫁去高门,才杀人的。
原来还是个姐控。
卸妆时,他去看了结局,妹妹也没有独活。
这两人看似死于误会,实际上都是被封建王朝吞掉的献祭品罢了,就算她们相携逃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这一趟下来,可把他们四个人都累瘫了。
回到家什么活动都没有,沾枕便睡。
第二天迟江起床时,陈述已经不在家了。
「这小子,天天往外跑,招呼也不打一声。」迟江翻着手机消息,发现都没一条,更气了。
没过多久,他便发现不是没人发消息,而是……他太久没交电话费,停机没网了。
大少爷沉思好久,才想明白,喔,原来电话费需要自己交。
他研究片刻,发现没网他也交不了钱,得出门找个有WiFi的地方。
简单收拾后,迟江也出门了,他在街上寻寻觅觅。
他的蹭网经验为零,压根不知道什么样的地方会有WiFi。
溜达了三条街,迟江意识到他不能再逛了,得一家试试。
正巧右手边有一家咖啡店,迟江推门而入。
门上风铃叮咚作响,迟江关上门,把漫天寒风堵在外边,回头时,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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