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觉嘴角嘲讽一扬:「我在这里不是耽误你的好事吗?」
时启一呆:「你在说什么啊。」
厉觉:「还要我明说?你和许渺不是一对么,有我这么一个外人在场太碍事了,对吧。我就不该回来。」说着,竟调转脚步往门口走,浑身一股掩盖不住的戾气。
「你的手在流血!」时启顾不上厉觉说的话,轻轻抓住他的胳膊,出乎意料的,厉觉没有立刻甩开手。
时启想起厉觉的好感度……怎么还有点傲娇属性?
厉觉浑身脏兮兮的,不知道去哪个煤堆里滚了一圈似的,手臂也有不少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厉觉却是一脸的不在乎:「不用管,让我自生自灭行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时启太阳穴直抽抽,厉觉究竟都脑补了些什么?
时启有点头大,厉觉现在就像一株仙人掌,谁来扎谁……真有点难办啊。
系统适时冒出来:「亲爱的玩家,您可以使用技能。」
时启一呆:「什么技能?」
系统说:「驯兽。」
时启:「……」
时启:「我以为这是动物园才能用的技能,何况厉觉也不是动物啊!」
系统:「只是一个小小的建议。」
时启:「真的会有用吗?失败了会怎么样?」
系统:「失败了有机率触发「狂暴」,他可能会扑过来咬你。」
听上去很危险的样子……时启看了看自己的驯兽技能,有55点,好像还可以?
时启轻咳一声:「那我投一个吧。」
哐当哐当——
系统:「驯兽20,判定困难成功。」
时启当即放心了。
厉觉左右看看,没看到许渺的人影,身上凌厉的气势稍微收了些许,被时启按到椅子上,像一隻流浪在外略显颓废的大狗。
「你这是怎么弄的啊。」时启弯腰,从抽屉里取出医药箱,脊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度,屁股很翘。
厉觉的视线停留了一秒钟,随后似乎意识到什么,迅速移开:「……」
时启从药箱里翻找出碘伏跟绷带,还有一些消毒用品,鬆了口气:「还好这里有,否则还得去校医院。」
厉觉:「……」
「你怎么不说话?」时启抬头,困惑看着厉觉,「阿渺对你有误解,我已经跟他解释了。」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厉觉不悦地说。
时启:「……好吧,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风把玻璃吹破了,不小心刮到。看着严重而已。」厉觉说。
时启:「怎么会不疼呢?你肯定去救人了吧,我就说你是个好人。」啪叽又给厉觉贴了张好人卡。
满身好人卡的厉觉凶巴巴地说:「……我一点也不好,早说过别给我发好人卡,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你还兼职打工?」时启惊讶道,「僱佣童工可是犯法的。」
「谁说是打工了,我以前在高中区经常打架,他们说我是校霸,这件事你也知道吧,许渺肯定给你说过了。」厉觉没好气道,「像你这样的我一拳能打十……轻点!」
时启把一块浸湿的棉布「啪」地拍到厉觉胳膊上,昔日里闻风丧胆喜怒不形于色的校霸大哥脸色一变,拜倒在消毒水的西装裤下。
「你打架,打的肯定是该打之人。」时启肯定道。
厉觉狐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找其他人要钱?」
「因为你家很有钱啊。」时启无辜道,「吃顿饭都要小几千,去抢其他人十几二十块可怜的零花钱,我想你也不至于这么閒吧。」
厉觉被如此朴实无华的答案噎住了。
「而且你昨天加入了救援队,这是做好事啊。」时启说,「我想不到一个坏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厉觉冷哼一声:「因为我閒得蛋疼。」
「啊?」时启说,「我认识一家很好的男科医院,如果你蛋疼要不要去治……」
厉觉气得要命:「这只是个比喻!」
厉觉忙了一晚上,不是在大风里抢救电线桿,就是在指挥大家往救援车上跑,最大程度地避免人员伤亡,疲惫地回到宿舍,人都有点傻了,看着时启忙前忙后,厉觉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餵。」厉觉说,「谢谢。」
「哦不客气。」时启把厉觉的右手缠成了粽子,打量几眼,尚觉得不够,说,「作为回报,等会陪我去吃早饭吧。」
厉觉:「……」
厉觉略微有点狐疑,今天时启说起话来怎么利索?而且这场谈话,他好像被拿捏了。
错觉吧。
臭着脸的校霸跟在时启身后下楼,像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时启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驯兽技能真不错,下次还用。
校园已经恢復了以往的安宁漂亮,被风颳倒的建筑物已经修好,植物略微有些蔫,在洒水机的不懈努力之下重新恢復以往的清新绿意。
厉觉一手僵硬如木乃伊,一言难尽道:「你这个包扎技术……」
「虽然不好看,但有效。」时启挠挠头,谁让他没有医疗技能呢?
想来也是好事,万一技能使用失败,厉觉的手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号呢。
厉觉满头黑线,到了餐厅,恰巧遇到了张明王宇,便顺便把这两人也带上了三楼。不等厉觉刷卡,时启先刷了卡。他并不知道三楼需要权限,轻轻鬆鬆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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