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等你来救我。”
我用力点头,然后又被铺天盖地的吻淹没。有时候我甚至不太懂是蓝山还是我更渴求彼此,或者是都,或是都不。我们在客厅的角落仓促地做了一次,然后蓝山进浴室洗澡,我像一条累得半死的狗,爬过去拿手机,又爬到客厅的另一个角落里,开始打电话。
电话在接通的时候我忽然开始后悔,极度疯狂的后悔:我现在做这个事情算不算另一种不忠,说得夸张一点,我这是一种背叛。
我想去找红色的挂断键,但不幸的是,屏幕上已经开始记录我们的通话时长。
有人在那边问话:“喂?”
我深呼吸,手指插进头发里又顺到耳后去。
“秋历。”
我咽了咽口水。
“你……”
“能帮我找到阳晞的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