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难吐出字眼,颤声道:“仅此而已,并无关情悦谁人一说。”
此话一说,萧崇叙仿若心口像是被什么隔空一抓,小九似是承受着巨大苦楚的脸庞上,嘴上那道他昨夜醉酒咬出的口子赫然撞进眼帘。
这是他昨日报复的证据,因着小九曾将他嘴唇咬烂过一回。
崇王被莫名的妒恨冲昏头脑,未曾细想,于床笫之事看似熟练的小九,为何会在亲吻一事上如此生疏。
现下结合着小九的话微一思索,便能窥见那隐蔽的,叫人心颤避讳的真相。
只怕是他原先的主家,只将他用于泄欲,并无疼宠疼爱之意,因此从未亲吻过他。
看着萧崇叙久久望着自己不出声,小九抓着萧崇叙的手再收不住力。
他垂下已酸涩上涌的眼眸,松了手:“殿下若是嫌我脏,那我往后……那我往后……”后头这句话小九重复了两遍,抖着声调,未能完整地说出口。
萧崇叙仿佛是被小九嘴里的那个“脏”字刺了一下心脏,他被这陌生的痛意逼得脱口而出:“我并无此意。”
小九愣怔一瞬,却在下一刻被萧崇叙抓着手,拽了一下:“我们回去。”
恼了一天半夜的萧崇叙总算愿意回去休息,小九被他牵着,走在林间,树叶窸窸窣窣出声。
萧崇叙在前头牵着他,闷闷出声:“你既心悦我,往后再不许同旁人弄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