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到底是谁的奴才不知!”
梁昱衍怒气冲冲地对上那一张露出几分茫然的面孔。
“小十一?”这时候小九从屋里出来,身上还是未褪去的离王装扮。
梁昱衍这时候才察觉出自己认错了人,于是嫌弃地松了手,甩了甩:“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家里领。”
话音落下,他走向小九,却闻到了一股扑鼻的药味。
“他来找我拿些不值钱的东西给营里的孩子,这便走了。”小九一边与梁昱衍解释,一边又问:“小十一,你怎么还在这里?”
小十一抬眼看了小九一眼,又看了看眼神现下全都落在小九身上的梁小侯爷。
“你院子里的花开了,我多看了两眼,耽搁了,我这就走。”小十一说完一拱手,便朝后退去。
梁昱衍并不是如何宽宏大量的人,现下放随意进出小九院里的小十一离去,也不过是因为没工夫和他计较。
“怎么这次会受了伤?”梁昱衍的声音从后头传来:“你怎么这般蠢笨,不知道躲吗………”
金尊玉贵小少爷气恼的语气里有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小十一不由控制地回头看了一眼,便望见小九与那小侯爷并行着,小侯爷一边数落着他,一边进了他屋。
小九在侯府不仅有自己的院子,而且院子里假山丛落,花鸟鱼虫,装点得满满当当。
他像位真正的主子了,与他们这些不被当人使唤的无骨刃大不相同。
小十一第一次对临渊营里流传的那些话有了真实所感。
元初七年。
小九一身侍二主,进出离王府与侯府,皆不必行礼,赏赐进出宅院用之不尽,一时间恩宠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