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齐凝云望见萧崇叙黑白分明的眼珠,直觉这刚过了新婚夜就被抛弃的寡夫,心性成长的飞快,真不知是该叹到底是流着皇家的血,还是说崇王原本就聪慧过人,只不屑于争。
崇王与太子乃是同胞亲兄弟,别管是事由如何,此事一经传出往大了说去,极其容易给崇王扣上个不孝的帽子。
而如果说,宫中这等深宫后院的母子密谈的消息都能轻而易举发散出来,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宫里头那位,对这上上下下的掌控已经出了极大的纰漏。
外头一片月明星稀,蝉鸣不断,风过树梢把叶子吹得哗哗作响。
本是一片祥和的夏日好景,却偏偏叫人无端嗅到了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屋里的烛火融了蜡,“喳”轻微一声响,是一只飞蛾撞上了灯罩。
齐凝云心下一沉,还是出声问道:“你上次亲见你父皇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