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看到面容狼狈还穿着生辰宴那日衣裳的吏部尚书大人,微一拱手说道:“王大人,非是小女与崇王冒犯,那日本欣喜去为大人贺寿,未曾想到宅院忽逢大火,王大人却不知去向,我们实在心中焦急挂心……”
齐凝云那客套的场面话还未说完,就被萧崇叙冷冷出声打断了:“王大人,先皇遗诏是否在你手中?”
齐凝云:“……”
被单刀直入的崇王打断的齐凝云心口一噎,而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从容面色,继续说道:“实在心中焦急挂心,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王大人海涵,勿要介怀。”
“先皇遗诏在何处?”
刷一声,时雪剑出鞘,王祁脖颈侧多了一柄寒芒正盛的重剑。
齐凝云眼前一白,那口气再提不起来,原本想要彻底放弃挣扎,转念又想到什么,生怕那一脸倔强神情的王祁下一句也大喊一声死也不会说云云。
齐凝云伸手在时雪剑上拍了拍,低声劝道:“别这样,别这样,大师兄,有话好好说……”
那王祁这时却开了口,望着萧崇叙道:“什么先皇遗诏,我不知道。”他语气不见丝毫慌乱也就罢了,甚至还带着身为天子忠臣对于崇王此行应有的愤恨:“陛下正在宫里养病,崇王不去看望与身前侍孝也就罢了,怎敢说出来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下一瞬,萧崇叙朝王祁身前走了一步。
一时间裴卓裴远连带着齐凝云都绷紧了身子。
“大师兄!他可不能随便杀了!”
“王爷,千万冷静啊!”
“王爷,不如将他交由我们审吧!”
三人齐齐出声,却听那站定在王祁身前的萧崇叙突然凝声说道:“不对。”
萧崇叙的视线落到王祁身上,他说:“他不是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