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偏那小九不识抬举得很,摆着那张叫梁昱衍心烦的,大病初愈的脸,用那样难言的眼神,望着他。
“主子终于愿意见我了。”小九一副低眉颔首的模样,抿着嘴唇,过了一会儿又说:“是小九不知轻重,主子责罚的是。”
梁昱衍闻言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小九脸色一僵,而后看着梁昱衍那张完全不复那夜对待自己的态度,不由喃喃出声:“主子可还记得那夜同我说过什么?”
梁昱衍横眉怒道:“你还敢提!我看十板子没叫你这昏头涨脑的东西侍候清醒是不是!?”
“不管我那晚对你说了什么,都不过是一些醉酒的胡话,岂能当真!你还敢来我眼前再问!”
“都是些胡话?”小九失魂落魄地愣愣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