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硬骨头待抓住了他,细审两天,定能问出来咱们兄弟原相脸的下落……”
小九听着时不时“嗯”两声,他运了一下内力,感觉到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不知是不是错觉,甚至感觉身子骨都轻盈了几分。
“是不能等了,若是再磨蹭下去,等梁孟惠大兵杀进宫里,遗诏拿过去都要不中用了。”小九边走边说,他身上的外袍批的是萧崇叙的,过分宽大,他又嫌碍事一样挽了挽袖口,说道:“这小十三办事未免太过尽心,说让他带萧崇叙多兜两圈风,他便真的能耽搁到现在也不带人回来。”
“这镇子也没多大,这么绕路,崇王殿下难道就没起疑,他现在不该这么好骗了……”
小九心里泛起嘀咕,正要出门去找,顺便活动活动筋骨,却没想到走到马匹旁边,伸手刚抓住缰绳,手腕便是一麻。
手腕变形了。
无骨刃练到他们这个份上,这种移形异骨对他们来说称不上什么难事,连痛都算不得。
只是略微一麻罢了,可是小九低头望着自己无端脱臼的手骨,愣怔了许久。
他仿佛是被什么魇住了。
小十一看着他,莫名发呆,不由出声道:“小九怎么了?可要我与你一起去找他们?”
小十一的声音将小九唤回神来,他摇头说道:“不必了。”
而后松开抓着缰绳的手,用左手握住手腕,轻轻一施力,将右手骨头回位后,还是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摇头失笑道:“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