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禾渊最近没少用功,改进种法后,他的灵植种得更好了,严寒没有对他的灵植造成任何影响。
相反,在晶莹雪色的衬托下,绿油油的灵植显得更加生机勃勃。
这天,单禾渊上了太和门,先按种植记录查看灵植的生长状况,再给它们浇水。
灵植园有非常完善的灌溉网,浇水并不麻烦。
单禾渊这次却没有从灌溉网里引水灌溉, 而是使用他新练的《化春决》招式「春风化雨」,调动着泉水化为雨雾, 再徐徐下进灵植园中。
细如牛毛的水雾落在叶片上、茎秆上、泥土上,和灵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沁人心脾的灵气雾。
齐元白跟在单禾渊身后,深深呼吸着灵气雾:「我感觉现在每次进来灵植园都跟做了一场疗养一样。」
单禾渊笑:「有没有那么夸张?」
齐元白:「我还能骗你不成?你不在的时候,有好几个师叔师伯把这里当成静室,一有空就过来打坐。」
单禾渊看齐元白一眼。
他就说怎么经常看到土里有奇怪的土窝窝,好像有什么小动物在上面卧了很久一样。
原本还以为是鹿或者虎豹来着,没想到是太和门的前辈们。
齐元白不知道单禾渊在想什么,凑近他后,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大家都说,你管理的灵植园灵力最为充沛,尤其面临突破的时候,进来修炼能事半功倍。」
单禾渊将灵植园中央的记录法器指给他看:「错觉。你看记录法器上的灵力蒙中并没有什么变化。」
齐元白:「灵植独有的药性记录法器上又记录不下来。我自己就是,每次过来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体内的灵力活泼了不少,之前很久都没有头绪的剑意也渐渐悟到了,春天的时候,我应该就能突破筑基中期了。」
单禾渊认真看他,果然能感觉到他的灵力比一般修士要活跃:「可真不容易,恭喜。」
齐元白:「同喜。你修炼得那么快,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超过我了。可惜你对我们太和门没什么想法,要不然你肯定能成为核心弟子,我们太和门说不定也能上一个台阶。」
他性子活泼,没什么心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
单禾渊却感觉到这话的不同寻常,开玩笑:「谁想捧杀我来着?」
齐元白:「没有没有,大家只是感嘆你很厉害,把那么多病植救了回来,还炼出了肥丹。种植师们都在传,井治山镇几百年没出过这么有灵气的种植师了。」
单禾渊:「那我得努力修炼,要不然到时候大家会说『初时了了,大未必佳』。」
齐元白哈哈笑起来。
单禾渊手上给灵植拔草,嘴里问道:「等你修炼出了剑意,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齐元白立刻:「那还用说,肯定参加狩猎队啊!我好久没出去了,骨头都痒了。」
单禾渊偶尔也会跟钟殊然他们合作出去采集:「你们都去哪里狩猎?太和门底下的那些山吗?」
齐元白:「当然不是。门派附近的山里,有意思的灵兽灵植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进去跟过家家一样,既不会受伤,也不会有太大的收穫。我们一般去行兰山那边,行兰山你知道吧?」
单禾渊:「我去过附近,那里还有个云丰崖是不是?」
齐元白一拍大|腿:「就是那里!那里的灵兽灵植可多了,不过危险也多,进去之后要是运气好的话,很能弄到一些珍稀的东西,师兄就在里面捉到过筑基品阶的追风鹿。」
单禾渊:「我记得乌社观就在附近?」
齐元白:「不算很靠近,不过也离得不远。你知道乌社观那棵无幻树吧?就那棵结丹期的灵树。」
单禾渊正想朝他打听,没想到他主动说起,立即点头。
齐元白:「那棵灵树早疯了,还沉浸在乌社观昔日的荣光里,不肯接受世事的变化,谁敢靠近就抽谁,一般修士都不会靠近乌社观那边,其实灵智高一点的灵兽也不会靠近那边。」
单禾渊:「听起来挺危险,前辈们没想过收服那棵灵树吗?」
齐元白撇撇嘴:「它疯了都死守着乌社观好,还容易诱发人的心魔,收服了也没什么用,谁想耗费那个精力?」
单禾渊对无幻树非常感兴趣。
这棵灵树不涉及保密,他一打听,齐元白挑能说的全给他说了。
他听了一耳朵秘密,回到家的时候,心神仍在这棵结丹品阶的灵树上,一晚上都显得心不在焉。
沈度衡看了他好几眼,没说什么。
在他又一次走神差点撞到门框时,沈度衡伸出手,垫在他的脑袋跟门框中间。
单禾渊撞在沈度衡温热的大手上,总算回了点神。
沈度衡看他:「一晚上都在想什么,有烦心事?」
单禾渊摆手:「也不算。你还记得那棵无幻树吗?」
沈度衡:「你跟这棵灵树过不去了?」
单禾渊从边上的拉了把椅子让沈度衡坐下,自己坐到另一把椅子上:「结丹期的灵树对我这种修为的种植师肯定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今天走神是因为,我好像找到跟它谈判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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