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脚步声逐渐逼近,轻宜的呼吸急促,身体热度蒸腾起来几乎要让他软了腿脚。
刚才那声音听着似乎有几分熟悉,可是他现在大脑一片混乱,却无法分辨出是记忆中的谁。
他清楚的只有一点,后面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是被抓住就完蛋了。
如此想着,他快步朝前走去,可身后的脚步声却像是马上要穿过来了。
清冷漂亮的眼眸染上几分迷离水雾,轻宜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些无法压抑住的奇怪声音。
“这边看看!”
后面的脚步声骤然逼近,他没敢再多想,转身去推边上的房间。
而那房门不知为何没关住,他往里面一栽门便顺势打开了。
反手将门砰的一声关上,轻宜的双腿微微打着颤,不住滑落在了地上。
“明天的会议照常……”
也就是这瞬间,他才听见房间内的说话声音戛然而止。
轻宜迷蒙着睁开双眼,隐约间看见了灯光昏暗的房间内伫立着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
落地灯所散发出的暖黄色灯光落在他肩头,衬得他肩膀越发宽阔,整个人立在那身材比例近乎完美。
气质沉冷肃杀,光是一道模糊的影子就足以让人感受到他身上强烈的压迫感。
可就是这样完美的人,在转过头来时却露出了一道横越半张脸的刺目疤痕。
轻宜的瞳孔骤然一缩,心底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是景穆。
男人的视线原本漠然疏离,像是没认出他来,抬手要去拨打房间内的客房电话。
轻宜靠在门上,将门外的找寻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在这一瞬急忙开口:
“景穆。”
听见熟悉的声音后,景穆抓着电话的手微微一顿,再度看向轻宜时,那双深黑的眼眸中已经覆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寒意。
【情绪值+2】
【情绪值+2】
轻宜背后一凉,几乎有了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他几乎想要转身逃跑,但还没等他完全站起来,男人便已经抵达了他跟前,大手轻易攥住了他纤细的脖颈,用力将他抵在了厚重冰冷的房门上。
“轻宜?”
这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里头的愤怒和冷意几乎强烈到像是能杀人。
男人的掌心泛着滚烫炙热的温度,轻宜身体本就敏感不堪,被掐住的瞬间齿关便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景穆眸色一变,明显想到了什么。
察觉到他要将手收回去,轻宜控制不住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含着水光的浅色眼眸望向景穆,里面带着几分可怜:“我好难受……”
“轻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对我的?”景穆冷笑一声,俊美面容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此时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脸上的痕迹,讽道:“这是你留给我的纪念,现在难道要高高在上让我帮你。”
轻宜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他只知道面前的人能让自己舒服。
而且他是景穆,是这个位面中曾经得到过他许多关注的人,也是他最为信任的人。
“我没有高高在上,我想你、想让你帮我。”
在这一瞬间,轻宜感觉自己什么理智也没有了。
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张曾经许多次令景穆心动的精致面容上带着清楚的祈求。
还未等他做出动作,便看见轻宜颤抖着手指抚上他脸上的伤痕,接溏淉篜里着毫不犹豫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唇。
景穆身形骤然一震,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许久不见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还是以这样的姿态。
他没忘记轻宜从前是如何对自己,又是如何用那种鄙夷的语气诉说与他在一起后心底涌起的反感。
而在轻宜消失以后的那些年,他不停派人找寻,几乎将整个A市都翻了过来,可却没有找到他的丝毫踪迹。
他不知道轻宜究竟跑到了哪里,但消失了这么久……又为什么忽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他有什么目的?
景穆咬紧牙关,掐着那人脖颈的手越发用力。
可他越是想要将轻宜给推开,轻宜缠绕着他脖颈的手却越是用力。
这个吻几乎已经不能算是吻,可唇瓣被磕破弥漫起的血腥味竟然也能染起情欲。
景穆被他蹭的身上着火,眼眸逐渐晦暗,想也没想便径直将人捞起,狠狠丢在了床上。
轻宜身上的T恤被洗的发白,方才纠缠之间被弄得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的雪白皮肤,此时双眸含水望向景穆,带着几分难受的委屈。
景穆眸色沉冷,攥着那软若无骨的柔韧脖颈将其摁在了床上。
听见轻宜发出不适的呜咽声,他便缓缓凑了下去,语气冷肃漠然。
“在外面这么多年,也没学会求饶吗?”
身下人微微一颤,艰难地侧首看向他,嫣红的唇瓣微张,显然已经要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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