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的肌肉轮廓和人鱼线,没入浴巾中。
“有事?”
景穆的语气和表情都很冷漠。
轻宜抱着药看他,湿哒哒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有些局促:
“伤口沾水了会不会发炎啊?这些药我不知道要怎么用。”
此话一出,景穆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进来。”
计划得逞,轻宜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顺带着将房门给关上了。
景穆的房间是很简单的黑白灰风格,沙发办公桌和床都分成了不同的区域。
轻宜进门以后便将那几瓶药水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乖乖解开自己的衣服。
他从小挑食不爱运动,身体并不像大多数成年人那样结实。
白皙的皮肤宛若羊脂玉般光滑细腻,身形像是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清瘦,可腰却是纤细的。
此时胸前那一条长长的伤痕被水泡过以后便粉中泛着白,中间微微肿起一条,显得触目惊心。
景穆眼底的情绪肉眼可见阴沉了下来。
他的表情全程没有任何变化,可轻宜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谁让你洗澡了?不知道伤口还没愈合不能碰水吗?”
男人声音森然阴鸷,可轻宜早就想到了要怎么治他。
“你骂我干嘛啊?我也不知道不可以碰水。”轻宜红着眼眶看他,憋屈地发了脾气:“以前都是你给我弄好的。”
此话出口,景穆浑身一震,像是猛然回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