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有什么交集,可在季允的眼里,临川侯多年思念之人出现,他却躲着不见,容易露馅。
——那就试探一下对面的计划。
程放鹤将衣襟扯松,腰身则紧紧勒着,散开满头微卷的青丝,唤人取来一坛酒,抱着往后院走去。
这副媚态自然是给季允的眼线看的,他先在园子里转了一圈,确保足够多的人看见他,才慢悠悠朝后院走去。
自打程放鹤遣散后院,这里便无人把守,两旁的草木却像是修剪过。
远远听见宛转陶笛声,程放鹤推开院门,见廊下点了一盏灯,微光映出靠着廊柱吹笛的纪柳。
——南风馆出来的公子姿态翩翩,比寻常男子瘦小一些,一看就是权贵人家喜欢养来玩弄的类型。
远望那身形,程放鹤心底那股喜欢美人的风流瘾又被勾起。他缓步上前,纪柳没有停止吹奏,而是用眼风点了点身边的木盒。
程放鹤打开木盒,里头装着一个埙。
他不是不愿意给美人伴奏,但是——刚才还在吹悠扬的古曲,为什么他一来就开始一闪一闪亮晶晶?!
《小星星》和埙真的不搭!那只是他教季允吹陶笛的入门曲!
程放鹤没办法,只好强行给儿歌伴奏,难为这埙了。
一曲终了,纪柳竟忽然红了眼眶,“这首曲子奴家向来独自吹奏,已很多年无人相和了……”
程放鹤嘴角一抽,“外头凉,进屋说话吧。”
后院的屋子不似无心阁那般敞亮,而是曲折幽狭,倒有种别样的情趣。
入了正门,前厅还算正常,可再进到内室,满室氤氲着甜腻香气,本就不大的屋子被一张大床占去一半,柜子上摆着各种精巧的玩意:铁夹,麻绳,装着谜之液体的瓷瓶,形状逼真的木雕……
程放鹤由衷感叹:这才是专业人士。
怀里的酒坛被抢走,纪柳斟一杯酒喂到他唇边,顺势靠在他身上,“这些年……奴家一直在想念侯爷。”
美人在怀,程放鹤却一点也不觉得享受:纪柳这张脸,实在太像季允了。若不是锁骨上有颗明显的痣,他简直以为这人是季允假扮的。
他没推那杯酒,却不着痕迹地撇开人,坐到一旁,“当初为何不告而别?”
“当初……奴家发现自己脸皮溃烂,自认无颜面见侯爷,怕侯爷为难,只好独自去了夏国。”
“所以这些年,你都在夏国么?”
纪柳眼珠一转,垂目答道:“后来在夏国换了脸,奴家回到越国,听闻侯爷在搜罗美人,就通过南风馆进入侯府,想与侯爷再续前缘。”
“可惜入府数月,您都不曾召幸。奴家已非从前模样,不敢贸然见您,后来您进后院,还是为了季公子……奴家以为您有了新欢,便未曾与您相认。”
程放鹤一边喝酒,一边饶有兴味地听着。嗯,说了一部分实话,还不算太蠢。
“回夏国后,听闻季公子在到处找奴家,这才……只想亲口问问您,纪垂碧换了一张脸孔,您可还会喜欢?”
纪柳握着他的手,鼻尖和唇瓣发红,眼波盈盈。
好看是好看,但程放鹤被那张肖似季允的脸弄得脚底发凉。
他不好直接推拒,便摇晃着站起身,“唔,本侯有些醉了……”
纪柳直把人往床上扶,程放鹤却不肯听他摆布,在屋里乱闯乱撞,碰倒了梳妆台的抽屉,东西撒翻一地。
这才几杯,程放鹤当然没真醉。他故意跌倒在地,快速瞟了眼身边的字纸,看见“中军”“甲胄”“秦城”等字样。
而散落的梳妆用具中,有一个眉笔尤为显眼。
纪柳现在没有画眉,见心上人都不画,留这眉笔有什么用?况且他那双柳叶眉本就生得漂亮,用这么粗的眉笔往上涂,不是直接毁了吗?
难道,是用来画别处的?
程放鹤抱起酒坛往嘴里灌,刻意从唇边漏了些酒渍,用手心一抹,再拿湿润的手掌抚上纪柳脸颊,沿着他下巴脖颈,直至锁骨。
纪柳表现出抗拒,推开不安分的手,整个人扑进程放鹤怀里。
程放鹤顺势抱住他,在他背后展开手心一看,果然黑了一块。
怀中传来娇怯的话音:“侯爷,让纪郎再服侍您一次……可好?”
美人香混着甜腻的熏香钻入鼻孔,温软在怀,酒意上头,程放鹤有点把持不住,结果一低头,看见那张与季允相似的脸含羞带怯,满眼柔情地望着他。
程放鹤:……对不起,萎了。
他现在很想逃跑,可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就在眼前,这会儿逃跑找什么理由?让外人知道,还不得说他不行?
外人或许会信,但季允绝对不信。他行不行,季允可太清楚了。
程放鹤往榻上一歪,一勾手指,“你想如何服侍本侯?”
纪柳看了一眼装满奇形怪状道具的柜子,轻声道:“奴家这些年一直为侯爷守身,许久没碰过人,恐怕禁不住花样。侯爷怜惜奴家,慢一些可好?”
他从柜子上取来个镶棠梨花瓣的扁盒,跪在程放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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