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强势。
不许他有丝毫挣脱,也不许他流露出任何不愿。
晚钟做不出享受的假象,只能白着脸艰难呼吸,想像着蓝天、白云和微风,让自己儘可能的放轻鬆。
「以后不准再跑了。」亲够了的玄冥舔着他嘴角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没什么情绪的陈述道:「你很弱,没我的照顾,你根本无法在这座岛上生存。而且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所以别找不痛快。」
晚钟心里哀泣,面上便透出一股子绝望,很安静的绝望。
玄冥被他眼里的荒凉和死气弄的很烦躁,不甘不愿的承诺道:「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意和我缠尾巴,我也不会强迫你。」
晚钟眸光微动,「那你放我走。」
「不行。」玄冥一口回绝。
「呵。」晚钟目露嘲讽。
玄冥皱眉,尾巴甩动「砰!」的在岩壁上砸了个洞,长眸里那轮绿色的瞳线,汹涌燃烧像是火焰。
晚钟在它怀里狠狠的抖了一下身子,听玄冥很是不耐烦道:「无论你去到哪里,都是在我的地盘上,走什么?」
晚钟不说话,默默无言红眼睛。
玄冥一看到他这样子就心烦意乱,甩着尾巴在岩壁上掏了一夜的洞。但它不准晚钟走就是不准他走,最多,也是退步不强来而已。
可晚钟才不信它。
他继续他的逃跑大计,每次都会被玄冥抓回来。最离谱的一次,是他裹着蛇蜕终于逃出很远,正高兴没有野兽敢接近他,却不料捅了蛇窝。
那些藏匿在各种阴暗潮湿环境里的蛇,看见他就像是看到了亲人。纷纷扭着或长或短的蛇身,吐着蛇信子嘶嘶嘶的往他身边爬,吓的他自己跑了回去。
事后晚钟高烧不止,都是玄冥在照顾他。
这情况有些尴尬,幸好晚钟是个小机灵鬼。
他眨着一双琥珀色的明澈双眸,面色苍白,神色迷惘,看着玄冥好不可怜的问:「你是谁呀?这是哪儿?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玄冥闻言当即眼睛一亮,忙对镜子说。
【镜子啊,镜子。】
【机会来了。】
只见玄冥照着镜子整理一下自己如锦缎般顺滑的长长长发,又扭扭自己漂亮的蛇尾巴后,吧唧一口亲在晚钟的唇上。
它目光清明,语气竟是比他还要真诚:「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配偶,这是我们的窝。现在你病了,就快要死了,需要我为你注入灵魂的力量,助你早日康復。」
它说着便伸出遒劲有力的手指在晚钟的膝盖上一点,让他把腿分开的同时,架着他的脚就扛在了肩上。
晚钟忙挣扎大叫:「玄冥!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玄冥一顿:「你不是失忆了吗?」
晚钟心说幸亏我没失忆,否则岂不是得被你诓骗死?用脚蹬住它的肩头道:「我,我又想起来了,你快放开我。」
玄冥对此真是深表遗憾。
它拿起一颗鲜红欲滴的蛇果嚼碎了餵晚钟,明明长着一张人脸,但那一吐一吐的分叉蛇信子,真是让人幻灭极了。
晚钟机械的吞咽着,某一刻,竟觉得玄冥给自己餵食的动作,真是像极了黑蛇。尤其是当自己表示吃饱,玄冥用蛇信子为他擦拭嘴边汁水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晚钟心道不愧是自家聪明无比的好黑蛇,学习能力真棒!
他在洞里搜寻一圈,声音嘶哑问玄冥:「黑蛇呢?」
玄冥用蛇信子从水潭里卷了点水餵他,「做什么?又想偷我的蛇跑?」
晚钟抿抿唇,不好意思说他先不跑了。
每回都跑不掉不说,还把自己折腾的够呛。他现在做梦都是被蛇追的恐怖场景,打算消停几天再说。
晚钟用树藤、树枝、和一些多叶植物,在挖地窖的那个小山坡上,搭了一个简单,却也足够牢固的窝棚。虽没有山洞舒适,但这是属于他自己的窝,让他分外有归属感。
而玄冥也并未阻止。
它现在昼夜不歇忙着搭窝筑巢,也确实没空管晚钟。它甚至觉得自家配偶还挺贴心的,知道它在忙正事,也不来打扰它。想着他这么乖,等窝搭好后,一定要好好的往死里疼爱他才行。
晚钟能从玄冥眼里看到那种坚定又疯狂的占有与掠夺,非常自觉的不去蛇巢周边晃,但他……真的好想黑蛇。
时值正午,大大的太阳在天空中悬挂。
晚钟赤脚偷溜进蛇巢,看玄冥一边靠着岩壁呼噜噜的打着鼾,一边手指不停的编着藤席,瞧着手艺似乎进步不少,最起码睡着了,也没有再把头髮和尾巴编进席子里去。
晚钟看洞里没有黑蛇的影子,转身正想悄悄离开,玄冥突然出声道:「过来。」
晚钟装没听到,硬着头皮想走,玄冥直接用尾巴将他往身上一卷,有些不悦道:「你是贼吗?鬼鬼祟祟的。」
「我,」晚钟有点尴尬的说:「我来找黑蛇,它不在吗?」
玄冥睁眼,「有事?」
晚钟点点头,「如果它回来,你能不能让来找我一下?」
玄冥微微颔首,居然什么便宜都没占就放开了他,还用尾巴尖推推他的屁股催促道:「知道了,你快走吧。」
晚钟一时没反应过来,良久,才小心翼翼的问它:「你之前说只要我不愿意,你就不会强迫我,这话……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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