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玄冥毫不掩饰的说:「很难受。很嫉妒。恨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到我身边。恨不得杀了他。」
晚钟:「如果你真的这么介意,你完全可以找个没有过任何感情经验的,不必——唔~」
「就要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玄冥在晚钟唇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揣着醋坛子继续问:「他也会像这样亲你吗?」
晚钟舔着破皮的唇真的被它彻底打败了,也狠狠的在它的蛇信子上咬了一口道:「好了,别乱吃飞醋。我没有过别人,都是逗你的。」
玄冥不信:「那用腿的时候,你为什么经验丰富?」
晚钟:「你用尾巴的时候不也一样?」
玄冥冷哼一声道:「那不一样,我是蛇,我当然会用尾巴。」
晚钟也嗤了一声:「那我也是人,我会用腿不行?」
玄冥半信半疑的继续缠磨,直到确认晚钟确实没有过别蛇后,这才重新高兴起来,抱着他很是愉悦道:「我也没有过,你也是我的第一个。」
晚钟面上一笑,其实心里一点都不在意玄冥是否有过感情史。
它都已经活了那么久,各方麵条件都很不错,不久的将来还会飞升成仙,不用想也知道抢手的很。他不信它能清心寡欲,耐得住千万年的寂寞。先不说蛇性本淫,就说它那漫长恐怖的发情期,也不会允许它单身吧?
如果玄冥说它有后宫无数,却从未和谁确定过关係,他勉强相信。但玄冥居然说自己是它的第一个?那他也只能礼貌的呵呵了。
晚钟回神时看着突然消失在面前的蛇尾巴,手指抓着地上的石块闷哼了一声。
玄冥从后拥住他,扣住他的腰身往怀里狠狠一带的同时,含着他的耳垂询问:「再让我几次好不好?」
晚钟心说你门都没敲就进来了,还问什么问。还价道:「就一次。」
「嗯。」
玄冥说话算话。
一次就是一次。
不过是一次一天,一天一次。
晚钟生无可恋的扶着自己离家出走的腰,担心玄冥的【】还好吗?
那条淫蛇!
简直荒淫无度到家了!
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庆幸的,那就是胡闹的日子里,他不仅省下了好多食物,五感也变的越来越敏锐了。
晚钟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原先轻微近视的眼睛,现在就算没有夜明珠照亮,他也能在黑暗里非常清楚的看到百米之外的事物。夜里睡觉时,他甚至能听到迴荡在山体里的气流声。
诸如此类的好处还有很多。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的皮肤越来越好,身段也越来越像个妖精了。
晚钟一个大男人,并不关心自己的外貌,只担心自己的肾。
那种腰酸腿困的酸麻感,他真害怕自己哪天一不小心就弹尽粮绝,油尽灯枯了。
偏玄冥那厮一点克制的觉悟都没有。
偏他似乎也习惯了对方疯狂的掠夺。
晚钟不知道他们的关係怎么一下子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被蛊惑了!
好在。
冬天终于来了,他终于可以摆脱那条淫蛇,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玄冥用巨石堵住洞口,冬眠前最后一个愿望,就是:「闭眼前,我们可以再缠一次尾巴吗?」
晚钟心说你又不是去死,干嘛说的跟临终遗言似的,摇头道:「我可以拒绝吗?」
玄冥睡眼朦胧的吻住他,将他抱坐在怀里也摇摇头道:「不可以。」
晚钟:「那你还问什么?」
玄冥:「不是你说让我学着尊重你?」
晚钟:「那你没听见我说不可以?」
玄冥:「你说了吗?」
晚钟:「说了啊。」
玄冥奇怪:「那我怎么没听到?」
晚钟斥它:「因为你是一条赖皮蛇!唔~」
玄冥惩罚性的在他脖子上磨牙,坏坏威胁道:「惯的你,叫夫君。」
晚钟才不叫,指指洼坑,「去那里,等会儿你睡过去,我可抬不动你。」
玄冥继续道:「我冬眠后,你每天都要过来亲我的尾巴一口,具体位置你知道的。嗯?」
晚钟偏过头装死。
玄冥便握着他的胯骨真的要弄死他。
晚钟无法,只得答应下来,听它喋喋不休的威胁道:「记得每天都要想我,每天都要亲我,敢落下一天,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晚钟搂着玄冥的脖子捶他后背一拳,眼眶红红的泣声道:「你,你能不能先忙完正事,然后赶快闭上眼睛睡觉?烦死了!」
然后玄冥就真的如他所愿,当即和他换了下位置,躺在洼坑里闭上眼睛准备开始冬眠。
「???」晚钟:「喂!你,我——玄冥~你干嘛老是欺负我啊?」
晚钟真是要被玄冥气死了!
他骑蛇难下,正脸色爆红自力更生,玄冥突然又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特满足的说:「你主动起来的样子,真让蛇招架不住。」
晚钟:「!!!」
他捂住滚烫的脸当即就要一头撞死,被玄冥一把抱住道:「我的名字从你嘴里叫出来的时候,有种特别的味道,再叫一声听听?」
晚钟不叫,趴在玄冥肩上用它的骨头磨牙。
玄冥昏昏欲睡的轻笑一声,意有所指道:「你给我想要的,我也给你想要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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