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钟当即很是奇怪的看它:「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什么?难道你用法术能看到我的想法?」
玄冥直接抬手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嗤笑道:「蠢得你。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要什么法术。」
晚钟被它冰雪消融般的好看笑颜闪了一下眼,垂眉说:「那你再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玄冥哪里猜得到,将他打横一抱道:「你饿了。」
晚钟才吃过,慌忙推它道:「没有!没有!我没有!」
「你有,你有,你就是有。」玄冥用巨石把洞堵上,附耳对怀里的人坏声道:「这次用尾巴。」
洞里光阴似箭,厮混起来过的尤其地快。
虽然晚钟每天都可以吃到玄冥牌,别人想吃都吃不到的特供热食,但他还是会觉得自己很吃亏。
具体也说不上哪里亏,反正就觉得没有话语权的自己,各方面都特别被动。
明明是玄冥追着他不放,可他也时常会想如果玄冥对这段关係腻歪了,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最致命的就是自己回不了家。
晚钟每天都会问玄冥:「你什么时候渡劫?」
玄冥的答案只有一个:「不知。但应该快了。」
晚钟好奇:「渡劫是什么样的?很难吗?」
玄冥回答略简:「天雷加身,能挨过去,就不难。」
「……」晚钟:「要是挨不过去呢?」
玄冥微微摇头:「后果不一,说不准。」
晚钟:「最严重的?」
玄冥:「身死道消。」
晚钟有点紧张的看它:「那你呢?你能挨的过去吗?」
玄冥还是摇头,淡声道:「不知。」未了似是看出晚钟脸上的担心,餵他吃定心丸道:「放心,如果我渡劫失败,镜子会替我送你回家。」
晚钟眉头微蹙,心说什么嘛。明明是它先信誓旦旦说自己的表情就挂在脸上,特别好猜。怎么现在又这么误会自己?他看起来像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吗?还老说自己蠢,明明蠢的是它才对。
这之后晚钟便没有再问过玄冥渡劫的事,也没再提过回家。
当树枝发出嫩芽,被雪水灌溉的土地不再泥泞,一人一蛇终于可以借着打猎的名头,出来潇洒潇洒。
玄冥又变成了黑蛇的样子,晚钟也再一次骑上了它的尾巴尖。
它们对视。
黑蛇用大脑袋亲昵的蹭了蹭晚钟的脸,晚钟偏过头不受控制的笑了笑,似乎就那样消除了隔阂,融化了一切。
大地万物復苏。
一片生机盎然中,晚钟随手摘了一颗青绿色的果。
他拍拍黑蛇的尾巴问它能不能吃,黑蛇眸光微眯,直接将他手里的果子拍落在地。
黑蛇化身成玄冥的样子,对他非常严肃认真的说:「这是避孕果,不能吃。」
晚钟面色一白,恍惚想到玄冥曾说过要让自己怀孕的事。
他问它:「我真的会怀孕吗?」
玄冥伸手覆上他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我每天在这里留了多少的东西,你不知道?」
晚钟:「……」
他没说什么,偷偷记下了避孕果的样子。
他记得,蛇巢附近,好像也有这样的树。
第44章 .好骗的蛇蛇
早春的天。
树木植被才刚发芽,去远方过冬的动物们也还没回来。
晚钟只找到避孕果这一种勉强能吃的东西,玄冥还不准他吃。
后来一人一蛇在空荡荡的森林里浪够了,来到了一条水流不是很湍急的宽河前。
玄冥一尾巴砸下去,很容易的就卷了一条又长又大的鱼上来。
晚钟捡起一块有棱角的石头,按着那条活蹦乱跳的鱼准备宰杀前,随口问玄冥道:「你好像不爱杀生?」
玄冥照着镜子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长长发,对自家配偶有问必答:「得道修仙者,最忌讳的就是乱造杀孽。」
晚钟举着石头的手一顿,「那你这样算不算间接性造孽?」他不等玄冥回答,直接把手里的鱼扔回了河里,低头解着鞋带道:「以后你不要帮我抓猎物了,我自己来就行。」
晚钟暂时还无法回应玄冥的感情,也不可能和它生蛋孵崽,所以更不愿再欠它什么。
而玄冥却是非常愉快的收下了自家配偶这份含蓄的爱意。
它摇身一变成黑蛇的样子,顺着树干盘卧在光秃秃的粗壮枝丫上盪了会儿秋韆,对着镜子扭扭漂亮的大蛇脑袋,吐着蛇信子开心道。
【镜子啊,镜子。】
【你瞧瞧他那副,爱我在心口难开的矫情样子。】
【嘴上不肯说喜欢我,其实心里处处都在为我考虑。】
【哎呀~】
【我其实都懂得啦~】
另一边晚钟已经将解下来的两根鞋带系在一起,变成了一根长长的鱼线。
他把鞋带的一端绑在垂向水面弯曲的树枝上,另一端挂一个用尖草做成的简易鱼钩,把从土里挖到的蚯蚓往鱼钩上一挂后,抛向水面。
等待有鱼上钩的过程中,他又用匕首砍了些柔嫩的枝条,学着之前玄冥编藤席的手法,编了一个腰粗头细的篓子放到岸边的浅水区,弄了些青草淤泥撒在上面,希望能有肥肥笨笨的鱼虾上当。
晚钟在做这些的时候,黑蛇的尾巴顺着高高的树干垂落下来,一直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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