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和干燥的灰尘以及古书的味道。金鱼在圆形的鱼缸里悠然地游来游去。这是一间属于父亲和山崎先生那代人的茶馆,而不是咖啡店。这些都勾起我对童年的回忆,一切是那么熟悉而舒适。
“嗯……关于和父亲一起殉情的那个女人,如果您知道什么的话,想请您告诉我。”我说,“我知道父亲死前曾交代过您,不让您说。所以,想请您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
仔细看上去,他的外套有些皱皱巴巴的,脖子后面的肌肉有些松弛,对于我这个很久没有和中年男人在一起的女孩儿来说,这些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令人怀念,我真想把这感觉深深地记在心上。
在我小时候,那时大概他和父亲两个人都比较清闲吧,父亲常常把山崎先生叫到家里来吃饭,一起来的还有他那位少言寡语的漂亮夫人。大人们在一起放着音乐开着小小的派对,而在这些快乐的音乐声中入睡,对于我这个独生女来说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而今,关于这一切的记忆是那么鲜明,又是那么苦痛。
“这可让我为难了。”山崎先生说。
“的确,‘芋头儿’不想让家里人为他担心,所以才一再嘱咐我千万别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