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乐队的演出,我第一次进你们店吃饭,就是在Lady Jane听完爵士乐的演奏会之后,回家正好路过你们店,就拐了进来。看到你,觉得这个女孩儿好像在哪儿见过,后来我想起来,有一次你和你母亲去看你父亲的演出,曾跟我打听过演员休息室在哪儿。”
“哦?是这样啊。谢谢你一直给我父亲他们提供演出场地,可我父亲却那样死了,乐队也解散了,给你留下了这么多不好的记忆,真是对不起。”
“就是这件事,我还有点儿……”
“什么?”
“本来我还有点儿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呢。我这个人对人的长相记性特别好,基本上见过一次就能记住。所以,那天见到你一下子就想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了。”新谷君说。
“真令人羡慕!我觉得你真应该开一家店呢。”想起自己刚到店里时,为了记住常来店里的客人们的姓名,我还曾不辞辛苦地一个个给他们画了肖像画。
“我有啊。实际上,那个Live House就是我父亲创立起来的,现在我是店长。”他笑着说,牙齿不太整齐,却显得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