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没关系,但是请一定告诉我一声,免得我担心。不是说‘要想抓住男人,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嘛,再说这不正是你的专长嘛。家里的高级红葡萄酒想喝就开瓶喝,那个储藏葡萄酒的专用冷藏柜一直通着电呢。前一阵我从家里拿来一瓶,全喝光了,对不起,没跟你说。”
“您一个人喝光了一瓶高级葡萄酒的事,我一看空瓶子就知道了,因为咱们家是我在扔垃圾嘛。不过,我现在太忙了,根本没有闲空到外面过夜。”我说。
“过去妈妈在爵士乐高级茶馆打工的时候,每天专门冲着妈妈来的客人一拨一拨的,那时妈妈很受客人欢迎的哟。”母亲很随意地淡淡说道。
“然后,到了中午,就拿着钱包、钥匙和手机出门闲逛。先到‘Pure road’上的‘One love书店’去翻一翻书,那些书不知道是要卖的还是店主阿羽的个人藏书,有时也和店主阿羽聊聊天什么的。内容无非是自己今后想做什么呀,自己至今为止真是没出息呀,快要跟不上这个时代了之类。
“有时也说一说关于园艺的话题。比如莲花怎样养才能开花什么的,他说等到了明年年初给花换盆的时候,分给我一些,那样在我们这个窗边也可以看到盛开的莲花了。在这附近有一个盆景花店,店主特别帅,姓丹羽,他对莲花特别精通。他说他可以到家里来用他配好肥料的土帮我们种莲花。真盼着时间快点过去啊,到了夏天,我们在这个窗边看着硕大的莲花,该多让人心旷神怡啊!就是这样一些东拉西扯的闲聊。阿羽总是给我们泡好很香很浓的红茶,作为回报,有时我也帮他把店里收拾收拾。”
人与人从相识到熟悉需要时间,而对那些跟自己合得来的人进一步加以认识,更是需要时间。如果像刚才说的那样新面孔和老面孔转换得太快的话,人的脾气秉性都没法了解,真想象不出怎么能相处呢?
我怔怔地看着茶馆外的小路,远处的道路上有很多年轻人来往不断,商店街上的装饰就像泰国或尼泊尔的节日装饰一样,五彩缤纷地在风中摇来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