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又去了凯旋门。”母亲笑眯眯地说着。
“嗯,脚累得直疼,因为爬了那么多层台阶。”
“你说的是那些呈放射状的台阶吗?从高处看,那些一直延伸到远处的道路真的是太壮观了。站在那里,自己好像也变成拿破仑了似的。”
“妈妈,您真能信口开河,您说的这个不管是从历史的角度,还是从个人感觉的角度,显然都是不可能的。”我笑了。
“是吗?无所谓吧,反正是自己随便瞎想呗。另外我们还和你爸爸一起去了黎巴嫩三明治店,在那里站着吃三明治。你爸爸说里面大蒜的味道给三明治提味不少,直夸好吃极了。”母亲说。
“我们家也有过那么多幸福的时候啊。”我呢喃着说。
在我们的心里,关于那次旅行的点点滴滴的记忆,就像巴黎那灰蒙蒙的天空一样令我们回味无穷。是啊,在那遥远的异国他乡,曾经那么真实地留下过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足迹……
“是啊,要说不好的事,大概再也找不出比那件事更糟糕的了,也再没有比那件事更严重的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偏移,只不过事到如今才知道自己真的被抛弃了罢了。”母亲笑着说。
这样的谈话,最近好像是一种仪式,母亲的这些话就像是在念经。
从记忆中牵出一件事,然后沉浸在其中。
就好像是咂摸着一块好吃的糖果一样。那天的巴黎呀、每个人走路的样子呀、那天晚上聊的什么呀,以及饭店的房间之类。说完后,深深地吸一口气,回到现实,然后变得伤感哀怨。
我不由得想:这样的谈话再有多少次,我们才能继续往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