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硬壳,令我痛苦得无法呼吸到眼前的空气。不管看到什么,那里都会立刻覆盖上成百上千张回忆的影像胶片,那些影像浓密地重叠在一起,变得模糊不清。简直要命!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待在棺材里一样。我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一个人在这里的生活变得那么痛苦不堪,从而不得不跑到我那里去住了。
母亲把那些化妆品塞了满满一包,拎在手里站在我房间门口说:“芳芳,本来想说,已经好久没有吃这里的法国菜了,想跟你一起去吃呢。可是这里的回忆太多了,实在让人痛苦不堪。白天我自己回来时还没觉得怎样,也许是有人陪着一起来的缘故,人一下子变得特别脆弱,就更觉得寂寞难受了。”
我知道。我带着深深的理解拼命地点了点头。
“我们回去吃咖喱饭吧?”母亲说。
“同意!今天那个店开门吗?”我笑了。
我们俩说的咖喱饭,只有固定的一家,那是一家很有名气的小店,店面装修得像小木屋一样。离我家走路大概也就五分钟左右。
“嗯,我刚才确认过他们店的招牌了,今天开着呢。芳芳想吃什么?”母亲说,“我今天想吃蘑菇咖喱。”
“我想吃很辣的那种蔬菜咖喱,而且想要大盘的。”我也认真回答道,心情一下子变得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