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晏眀浔克制后的结果。
江遇背对着晏眀浔,瘫着脸冷冷地想:克制个屁。
他起身,执意自己去浴室洗澡,把晏眀浔关在外面。
“宝贝,”晏眀浔跟被遗弃的狗似的在外面敲门,无奈道,“我不进去,那你把这个贴脖子上,防水的,江遇,你伤口不能碰水。”
江遇把门打开一点,把东西拿进来给自己贴好,又伸手按了下大腿内侧,才打开花洒淋浴。
他在一片水雾中闭上双眼回味,总感觉晏眀浔这几年强壮的不只是身体。江遇忽然在某个瞬间睁开了眼睛,长而直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一眨又掉了。
怎么也想不通,床头柜里面的避孕套晏眀浔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江遇眯了下眼,简单冲干净身体就围着浴巾出去。
晏眀浔刚换好新的床单被套,怀里抱着一团用过的,下意识看向江遇的腰,“还行吗?”
江遇犹豫两秒,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对他竖了个中指。
晏眀浔:“……”
晏眀浔:“…………”
他回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木头匣子,“这个,打开给我看看呗,你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明明钥匙就在旁边,但晏眀浔却不敢自己偷偷打开,再好奇也不敢。
他刚刚只是拿起来晃了晃,声音听起来叮叮当当的,感觉有很多零碎物件的样子。
江遇:不行。
他把钥匙拿过来重新戴在胸口,套上睡衣,把木头匣子挪到了书架上,指腹在上面轻轻磨了磨。
好像自从跟晏眀浔和好之后,他对木匣子的依赖就变得没那么强烈了。
毕竟当虚妄的念想变成了现实后,江遇好像也不那么需要靠这份念想才能安心了。
不过还是不能让晏眀浔看里面的东西,晏眀浔最好是一辈子都不知道。
否则江遇会觉得,有点羞于见人-
第二天一早,江遇在楼下看到了睡在沙发上的宋敛,口水全淌在了抱枕上面。
乔辰更夸张,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宋敛脚边的地毯上。
“他俩什么时候回来的?”晏眀浔出现在江遇身后。
他已经换好了西服,挺拔悍利的身材配上黑色西装让他看起来成熟稳重,衣冠楚楚。
只有江遇知道这张人模人样的皮底下藏着一只什么样的饿狗。
江遇:不知道。
不过这两个人应该是后半夜才回来的,他和晏眀浔都没听到,这两人也不会现在听到声音还睡得跟死人一样。
晏眀浔皱眉,走过去恶劣地踢了下乔辰的小腿,对方根本没反应,甚至打起了呼噜。
“那就让他们这么睡?”晏眀浔问。
江遇弯腰摸了摸宋敛的额头,没发烧,就是单纯脸红,大概是喝多了酒劲儿还没过。
江遇:让他们睡吧。
今天就他们两个去灼阳TV,闲散了几天,也该紧绷起来了。
晏眀浔:“那今天上台录制怎么办?谁给你翻译?”
江遇不太理解地看向他:不是有你吗?
“嗯?”晏眀浔愣了一下,之后精神抖擞起来,“我给你翻译?不用藏着掖着了?我这个男朋友终于可以得见天日了?”
江遇没说话。
昨天晚上他忽然想明白了,他和晏眀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没什么再好避讳的。
随那些人说去好了。
“那我直接官宣了。”晏眀浔顺势道。
江遇果然还是顿了一下:这个先缓缓。
晏眀浔不咸不淡地哼笑一声,“行,那就让那些闲得没事的人猜去吧。”
反正拍完下部电影,他就要回家继承上亿资产了,这个圈里的人爱怎么说怎么说,他唯一的顾虑就是怕影响江遇的事业。
还是等江遇的品牌正式上线,名声打出去之后再看看。
“对了,你那个网站,我之前发给我朋友了。”晏眀浔说得好听,实际上却是一家一家上门宣传,绑架销售的。
江遇恍然,难怪前段时间宋敛跟他说忽然多了十几笔订单。
他看了晏眀浔一眼,好奇这人到底都是什么时候在暗地里为他做了这些事的。
…
到灼阳是上午九点,刚好开始第三期录制。
周导身体彻底痊愈了,整个录制过程除了江遇身边负责翻译的宋敛换成了晏眀浔以外,没有其他异常。
一直猜测他们俩关系的工作人员私底下议论纷纷,但晏眀浔和江遇在节目过程中又表现得很正常,没有什么暧昧的小动作,好像就真的只是代替宋敛做翻译一样,他们也有点摸不准了。
只能靠硬猜,硬猜的关键点就在于,晏眀浔是怎么忽然就能看懂手语的?
难道是这段时间偷偷恶补了吗?
有人在跟工作群八卦:晏眀浔肯定喜欢江遇,手语都学会了,但是追没追到就不知道咯-
但我感觉他俩关系明显缓和了不少,咱们是不是不用像之前那样严防死守了?
底下一排: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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