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跟哪儿?要什么空间?
“没有,我没有这样的想法!”赵夜白被逼得没办法,不得不说出自己的顾虑:“是我怕你觉得我太粘人,而且……两个男生黏黏腻腻,你会不会觉得奇怪?”
问出这个问题,赵夜白就有些后悔,万一学长真的觉得奇怪呢?而且“黏腻”这个概念太广了,牵手可以算黏腻,拥抱接吻也可以算做黏腻,更别提……
“不会。”关文初道。他望着赵夜白,声音温沉:“我会想让你离我更近一点。”
近一点?
赵夜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不无震惊地想:原来学长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学长肯定不娘,那这么说他也算不得娘,大概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患得患失,难以把握距离。
近一点。
赵夜白往前倾了倾,抓住关文初腰侧的衣料,试探着靠近。
关文初眼含着笑意,在两人之间仅隔了一拳不到的距离时从善如流地低下头,顺手揽上了赵夜白的腰。
浅尝之后深入缱绻,动作间桌上那张写满了字的纸被带离桌面,飘动间背面朝上盖在了地上。
*
赵夜白躺在关文初的卧室的床上时,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学长套路了。
转念一想,不可能的,学长只是想把装着往年论文资料的移动硬盘给他,才带他回来。是他见色起意,看到学长穿着家居服的样子忍不住上去搂搂抱抱,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
……
“很疼吗?”关文初的手从赵夜白的肩膀摸到颈侧,低头下问。
说实话,是疼的。
赵夜白早有自己在下的觉悟,但没想到这么疼。
更意外的是,他低估了自己对关文初的迷恋程度,为了看到关文初露出特别的表情,竟然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疼。”
“我会轻一点。”
“……”厉害还是学长厉害,明明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一副学术研究的坦荡模样。
赵夜白自认没有关文初那样的心态,手在床单上扣紧,忽然放开,转而攀到了关文初的肩膀上。
关文初一手撑在他身侧压下去,说来奇怪,他明明是赤裸着身体,仍是给人一种衣冠楚楚的端正感,教人很难把他和性联系在一起。赵夜白仰头看着关文初冷峻的眉目在热烈、暧昧的气氛下似被笼上了一层柔光,温柔的亲吻自他的鼻尖下移到嘴唇,身后被硬热的性器缓缓推入。
接纳的地方经过了充分的扩张,滑腻的润滑剂在推挤之下流出来些,将落未落颤滴在床上。
赵夜白抱紧关文初,将头埋在关文初的颈侧,压抑地呻吟出声。
关文初稍停了片刻,待到赵夜白紧缩的身体放松了些,才恢复挺入的动作,这一次再没给赵夜白犹豫的机会,一入到底。
赵夜白嘶声吸了口气,受不了地撑住关文初的肩膀,一双漂亮的眼睛被垂下的眼帘遮了一半,秀气的眉毛皱起来,却硬是没有吭声——
打篮球的时候难免磕磕碰碰,手指骨折的时候他都没哭没喊,这点小痛算什么?
“不会再疼了。”
关文初低声哄着,专注地看着赵夜白的脸,拂过他脸侧的指尖发着烫,撤身抽出了些,稍加力道,撞了进去。
“小白,放松一点。”
这一声听得赵夜白耳朵发酥,他对关文初有着盲目的信任,即使被异样的疼痛折磨着,还是听话地尽量放松身体。
手被按在床上,关文初修长的手指嵌进来扣紧,紧接着细密的亲吻也跟着落了下来,身体被顶开、摩擦、撞入,来回之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疼痛之下带出了些酥麻的感觉。
“学长……”这种感觉比疼痛更令人害怕,赵夜白挣扎着想要逃避,却被关文初牢牢地禁锢住。
大约是察觉到赵夜白的挣扎并不是因为疼痛,关文初稍抬高了些身体,压开赵夜白的腿,自上而下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学——”尾音因为一记深顶变了调,赵夜白忙咬住嘴唇将声音封死在嘴里。
呻吟可以遮掩,快感却不可以,他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酸软沿着经络蔓延到全身各处,混身使不上力气,只能半挂在关文初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呻吟颤动……
夜半,赵夜白从深眠中醒来,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着,忍着难以言喻的虚软感从床上下来挪到了门边。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小缝,可以看到外面的客厅地上投下了一片灯光。
关文初的父母常年住在研究院,不是节假日鲜少在家里出现,那么外面不知忙着什么的大概率是学长本人了。
赵夜白轻推开卧室的门,放轻了脚步过去,顺着灯光走到了书房门外,只听得书房里时而传来“咯噔”、“咯噔”的声响。
他走近了些,看到关文初穿着睡衣侧站在书桌前,桌上的打印机正吐出一张一张的A4纸。距离太远,看不清纸上写了什么,关文初手上已经拿了一叠打印好的,等待的过程中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
屋里没有其他人,赵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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