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针线包里找到的。”
星园说:“财野就是从那儿找出线来使用的啊。”
“接下来是这个。”这次,麻子手上拿起了那只粗糙的水壶。在麻子纤细的手的衬托下,水壶显得格外地庞大而庸俗。
“我把水壶原封不动地拿了过来,上面还系着线。”
水壶的把手上绑着黑色的线,线耷拉下来。确实是今天早上看到的水壶。
“这条线的另一端是系在墙壁的钉子上的,我给解了下来。”麻子将线从桌子上捏起来。线的长度约三十厘米,其中一端卷成了一团。看来这端就是系在钉子上的部分。
“然后,我发现了一处疑点。这条线明显是断成了两截。”麻子将两条线的尾巴相互贴在了一起。
星园说:“这是今天早上草吹老师弄断的吧。”
“对。不过有个地方很奇怪。请看,就在这里。”麻子将系在水壶那端的线举到了星园与和夫的鼻尖处。“这里有一个绳结。这根线之前好像并不是一根。”
距离水壶把手处约四十厘米的位置确实有一个绳结。这是一个很小的蝴蝶结,如果不仔细端详就看不出来。
“真的是一个绳结啊。”
星园喃喃地说着,从麻子手里接过线。他用指尖拉了拉绳结,线轻轻地解开、落在了桌子上(见图八)。线总计分成了三个部分:系在水壶的一侧、系在墙壁钉子的一侧、正中间的部分。和夫看着掉落在桌子上的线,纳闷了。财野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有什么意义吗?
图八水壶和线
麻子似乎也抱有同样的疑问,稍显困惑地说:“总觉得很奇怪啊。我对此非常在意,但是却不知道这能不能成为线索,所以才想给你们两位看看。”
星园手上还拿着水壶,凝视着那根线,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说,要是不盯着线就会融化似的。然后,他徐徐抬起头,双眼绽放着光芒,说:“不,麻子小姐,太棒了,你的发现实在是太有用了。这可是条重要的线索,太有帮助了。”要是在平时,他会握住麻子的手,用华丽的辞藻加以褒奖。可现在,星园沉浸在自己的发现中,早已忘记人设了。
然而,和夫却完全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星园如此兴奋。麻子也不可思议地盯着星园那张大理石雕像般的脸。
不管怎样,和夫还是有点沮丧。他知道麻子作为作家的秘书是很有能力的,可是在侦探助手这方面做得也比自己出色许多,总觉得自己像是个掉队的。
这一幕结束之后,和夫闲了下来。
没有看到女士们的身影,应该是待在各自的小屋里了。嵯峨岛一脸严肃地在餐厅里翻阅外文书。跟这位大叔聊天只会感到疲劳,所以和夫尽量不去靠近他。星园似乎陷入了沉思,只是四处转悠,往返经过了管理栋的走廊好几次。他还在狂风呼啸的户外,来来回回地在左侧大道和右侧大道上走。他从玄关走了出去,却冷不丁地从后门出现,完全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图。他满脸严肃、一言不发,让人感觉难以接近。
有一次,他在大厅旁边低声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杉下君,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感到惊讶。听好了,不管我说了什么,都要努力在其他人面前保持冷静。明白了吗?”说完,便又继续徘徊。就算跟他搭话,他也只是含糊地回应。和夫觉得厌倦了,便不再跟着他。
在被褥收纳间茫然地打发了时间后,已经到傍晚了。和夫忽然想去大厅里看电视。屋外仍然风雪交加,不过他还是想了解外界的情况,说不定能听到一些新闻,比如救援队出发去寻找被困在渡河里山岳腹地的一行人之类的。
已经有人在电视前了。由美板着个脸,正在调节室内天线的角度。和夫靠近后,由美便回过头叫道:“啊,是杉下先生啊。这台电视完全没有画面,真是靠不住。”她娇滴滴地控诉着,口齿不清。
“风太大了,接收不到信号吧。我来试试看。”和夫替下由美,朝着各个方向晃动天线,可电视还是没有画面。虽然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声音,但几乎没有图像。屏幕上只有五颜六色的图块,宛如漫画的波纹似的自下而上地流动。
频道似乎是调到了当地的电视台,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持续地播报着受灾的情况:“……倒塌的房屋正……大雪之中……拼命地进行救援活……由于这起悲惨的事故……”
“我们也很悲惨啊!”听到电视的声音,由美抱怨道:“真是的,救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杉下先生,我们得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嘛?”
“不清楚,你去问问气象厅呗。”
对于由美的不满,和夫敷衍地回应着。他刚坐到沙发上,就听到了这则新闻:“……但是,本次异常的天气预计会在今天半夜……根据气……发布的……称,滞留在日本的低气压中心将在今晚转移到太平洋上空……受到来自大陆方面的高气压扩张……但预计今天是最……而……深夜里……明天应该……明天早晨天气会好转,晴天……各地的受灾现场……援活动在明天也会……”
和夫不由得与由美交换了眼色,只见她惊得目瞪口呆:“杉下先生,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